谈序白:“可以啊。”
盛晴:“耶!谢谢谈哥。”
她成功讨到水笔,开了一个头,很快,另几个女同学也簇拥至谈序白身边。
“谈哥,我也想要一支你用过的笔!”
“谈哥我也要!谢谢谈哥!”
“学神也给我一支吧!”
“……”
谈序白失笑:“你们这又在玩什么?求笔仙吗?”
“是论坛流传的,本校传统。”刘姿像模像样地说,“用年级第一写过的笔,就可以向学霸借一点考运,考试蒙的都对,成绩突飞猛进。”
每个阶段的人都有他们自己愿意相信的玄学,放在学校里多与考试、升学相关。
临近期末考,也是分班考,这种迷信的气氛愈发浓厚,本班女生牵头,男生也爱凑热闹。
谈序白大方地发着他的考运,一两个课间的功夫,笔袋由鼓变瘪。
最后,只剩下两支笔。
“没了。”谈序白转了下原子笔,说,“好歹给我留一支写字吧?”
“那另外这支……”乌小溪希冀道。
谈序白单手盖住拉链,挡住里面的蓝色自动铅笔:“这支不行。”
不过,他答应:“我下午带新的笔来,到时候给你。”
“谈哥你人真好!”乌小溪千恩万谢地离开。
温炽悄悄竖起耳朵。
午休回校,谈序白特意带了五六盒笔,至少70支。
这是个明智的决定,外班的女生们也来问谈序白讨笔,有的是跟风凑热闹,有的只是想多和他说两句话。
教室后方叽叽喳喳,外班的同学们来了又走。
发掉的空笔盒,被谈序白放在窗台上,温炽不用转头就能看见。
一盒,两盒,三盒……
空的盒子每往上累一个,他的心里就焦灼一点。
他也想要,但这怎么开口呢?
毕竟上午才因为选科的事僵持过一轮。
“也给我一支。”几个字,太简单了,却没办法轻易说出来。
要是谈序白又提那方面的话题,要怎么回答?如果他没提,也给了笔,在心里会怎么想他呢?他们现在的关系,还允许他问谈序白讨要小礼物吗?抛开以上不谈,会因为异常好感度就因此远离谈序白的自己,由此而生那些所作所为,稍微一想也十分的尴尬……
明明只是一句话的功夫,阻挡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座大山。
温炽像个溜溜球一样,跟随线绳滚来滚去,上蹿下跳,而那线绳始终拴在他脖子上,卡着他的喉咙。
要不然,等到晚上放学问吧。
可惜时间不会等他。
第四个盒子,第五个盒子……
还没到傍晚,天色都没暗,他听到教室后门的声音。
“真没有了。”谈序白说,“家里所有的笔都发完了,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