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抚平。
纸片上写着:
【考神附体,全都蒙对(吃吃专属)】。
温炽一愣,羞得脸上发烫,手忙脚乱地团起纸片。
不一会儿,又把皱成一团的小纸条揉开,对叠成小方块,收进他的巧克力铁皮盒里。
-
一天三门课,慢吞吞地考了三天半。
最后一门是温炽最有把握的技术,信息技术部分十分基础,金工木工根本就是送分,考完浑身通畅。
走出考场,他在四楼走廊门口,看见背着球杆包的谈序白。
对方斜倚着栏杆,单手插兜,夕阳的淡金在他的发间溅跃。
那个恶作剧数字,自从归零那天之后就消失了,但失去重要参考物的温炽却一点都不疑惑,他此时在等谁。
他放慢脚步,谈序白望过来。
对方先开的口:“考得怎么样?”
“……还行。”温炽接话。
他们各自得到了一些时间,平复过心情,至少在这一刻,关系好像又回到从前。
他的球杆盒存在感太强,温炽问:“你要去打球吗?”
“没。”谈序白说,“晚上班级聚餐啊。”
“那这是……?”
“教室要大清理了,不能带回家,存在店里不放心,我另找个地方放。”
温炽:“你妈妈不同意吗?”
“那肯定不同意。”谈序白轻松道,“这可不是一般的不务正业。”
谈莺的生意初有起色时,支持他打球,愿意栽培这一种可能性,毕竟他在念小学的年纪已经能靠地下赌球补贴家用,后来他决定放弃职业,她便以极其坚决的手腕,切断他与斯诺克的一切往来。
“你要是想,何必去怕,你要是怕,永远不许想。”她不许他拖泥带水,不许他再靠近球台半分。
“打个球跟做贼一样。”谈序白自嘲。
温炽了然:“哦……”他提议,“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放在我家?”
“方便吗?”谈序白问,“基本每天都要用。”
温炽:“方便的,我可以告诉你家门密码。”
谈序白:“那我去偷你内裤。”
温炽震惊:“………………………………”
谈序白戳他额头,发出“啧啧”的声音,“说什么都信,这个吃吃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哦。”
温炽恼怒:“你不要再说怪话。”
谈序白:“看你表现吧。”
温炽无语。
“对了。”温炽说,“昨天的锦标赛,我看了。”
“哪一场?”
“奥利沙文和塞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