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姿:“这个圈子里怎么这么多建模怪。”
石岚:“咦?温炽这套衣服,如果戴个假毛,换个红领带,那不就是……夜神月!”
宁柠:“真是耶!那来试试!”
温炽:“???”
……
她们三人积极动手,拿来发网、棕色假发和一个奇怪的黑色小本子,对他进行一通形象改造,让他依照指令摆出拍照姿势,时不时爆发出惊天爆笑。
直到十二点半,温炽才被放回自己的房间,仍心有余悸。
他以为自己安全了,刷开门卡,关防盗链,再定睛一看,大床房,突然有点尴尬。
谈序白坐在沙发上,手里一本书。
温炽拉开行李箱:“我带了枕套,你要吗?”
谈序白:“好啊。”
温炽:“也有床单和被罩,都是一次性的。”
谈序白:“哦,那来换吧。”
两人更换床上四件套,谈序白瞥见他摊开的行李箱,毛巾浴巾沐浴露洗发水,真是把淋浴间都搬过来了。
谈序白:“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酒店不都有吗?”
温炽郁闷:“你不是有洁癖吗?”
谈序白:“这么关心我,你一定喜欢我。”
温炽:“?”
温炽一脚踹上他的小腿,没收着力,谈序白倒也不觉得疼,趁机瞎叫唤:“这还没到明天呢,就虐待上你的仆人了!臣死了,这一死就是一晚上。”
温炽:“你闭嘴!”
此人身上有一种欠揍魔力,经常让人变得暴躁。
然而,谈序白真闭嘴了,他又觉得不太对劲。
窗外漆黑一片,空气沉寂下来,周围只有高空的风声,这样夜深人静的晚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温炽突然警觉起来。
他一紧张,谈序白就乐,手里的书也不翻了,专心观察他。
温炽像个小蚂蚁一样悄悄做各种事,蹑手蹑脚地做洗漱准备,像在偷饼干上的糖屑。
“嘎达”一声,特地反锁了洗手间门,半分钟后才传来放水声。
洗澡持续了14分钟左右。
然后是胆战心惊地吹头发,爬上床,占着大床最右侧,说:“我要睡觉了。”
“好。”谈序白说。
他去玄关处,顺手把空调调到最低的16度,然后上床,关灯。
身边传来谨慎而轻微的呼吸声,大概还有点紧张。
如果再逗他一次,估计这人今晚就睡不着了,还是算了。
几秒后,他听见温炽小声地问:“你打算去你师兄说的那个比赛吗?”
“你听到了?”谈序白说,“他们随便讲讲的,别当真。”
温炽:“我查了,南方杯斯诺克大赛,你符合报名条件。而且就在隔壁市,一个小时就到了。”
谈序白:“我当然不去。”
温炽:“你想去的。”
谈序白:“哪有这个时间?我要准备IMO,如果发挥错,那就是CMO……”
温炽:“可是,你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