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给你的。”
“你妈妈?”温炽有些困惑。
打开一看,一支钢笔,银灰色的金属外壳散发着低调优雅的光芒。
他问:“为什么?”
谈序白:“给儿媳妇的升学礼。”
温炽:“……”
温炽怔愣两秒,耳根发烫。
他喃喃地说:“她发现了?”
“之前你在小区楼下非要亲我,被她撞见了。”谈序白说。虽然并没有这回事,但他如愿看到温炽的脸更红了。
“那……那她……”温炽说,脸颊逐渐蒸得红透,“她是不是……呃……她怎么想……?……她,她会不会要求……”
谈序白双手捧住他的颊侧,左摇右晃,捏来捏去。
害羞的吃吃脸很热,像麻薯一样融化在他的手心里。
他故意不答话,玩够了,才在温炽左脸肉上轻咬两口,说:“没有反对,她喜欢你。”
温炽因紧张咚咚乱跳的心终于喘一口气。直觉事情可能没有谈序白说的那么轻易,但这支礼物无疑是谈莺接纳他的证明。
东京街道上,几乎每走两步就有一家便利店,温炽买了一直好奇味道的醋昆布和炒面面包。
结账时,他看见谈序白蹲在收银台边上拿着两个小盒子对比,彩色盒子上面印001。
温炽:“…………”
谈序白好像真在纠结:“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温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转开眼珠,低声说:“……随便拿一个就行了。”旁边排队那个人看了他们好几眼,好丢脸。
“哦。”谈序白了然地笑起来,把蓝色盒子放回去。
晚上的实践,最开始很不顺利。
哪怕用尽温柔和细致,温炽依然很疼。
身体一紧绷,咬紧了就动弹不得,头脑一片空白。
谈序白停下来,黏黏糊糊亲他,手指顺着他的脊背,一节一节数下去,忍耐住更进一步的欲望,哄着他说:“放松一点,乖。”
很慢很慢的,两具身体找到恰好的弧度,手臂、肩颈、嘴唇,都嵌合在一起。
常年练球的年轻身体,筋骨坚硬。温炽环抱着他,清楚用皮肤感知到,迭起的背肌。
一遍遍喊他:“吃吃。”
声音又温柔又轻,力气却很重。
夏天的蝉,彻夜不眠。
……
第二天的行程,从早上7点就开始。
温炽困得要命,身体的不适感也无法忽略,排队的时候,差点一闭眼睡过去;上电梯的时候,忘了静止坐梯需要靠右站,占着左侧不动,被谈序白一手揽着护到身前。
“这么困?”谈序白问,“要不然我们回酒店休息?”
温炽立刻瞪大眼睛:“……”
谈序白:“我不是那个意思,单纯休息,下午再和他们一起。”他顿了顿,唇角勾起,显然有些不符现状的期待,“是那个意思也行。”
“滚蛋。”温炽只有这俩字送他。
东京非常热,暑气闷得人头脑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