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她开口,声音比方才稳了一些,尾端却带着一点被压在舌底的柔软,“比浴池里那会儿还烫。”
伊莱克斯揉捏她胸乳的手停了一瞬。
他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这种近乎观察者式的冷静。
掌心贴着的乳肉此刻已经和他刚覆上去时完全不同了。
刚碰上去时,那层皮肤表面是一层微凉的、被夜风浸过的滑,像刚落了薄霜的绸面,摸上去凉而服帖;揉到第二遍时,凉意散了,换成了被掌温烘出来的、带着皮温和油脂的润,指腹滑过时能带起一点极细的、贴身衣料似的黏;如今揉过第三遍,整团乳肉已经烫了起来——掌心贴上去,那层滚烫从乳肉深处往外顶,像捂着一只装了热水的小囊,连掌纹都被烫得微微发红。
皮肤表面被反复摩擦后渗出一层极薄的汗,汗和着之前蹭上去的一点湿意,在乳肉外缘和掌缘之间积成一层滑腻的膜,掌心的每一次推动都像在湿滑的绸面上滑过,指腹从乳尖到乳根一寸一寸地按下去时,能感觉到那层膜在皮肤与皮肤之间被拉扯着、发出黏腻的形变。
但他随即又继续了动作。
拇指与食指捏住那枚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搓了搓。
指腹隔着皮肤能感觉到纹路边缘那层微微凸起的肌理,像织锦上绣金线的轮廓,颗粒状地硌着指腹。
他搓得很慢,两指捻着乳尖转了小半圈,又转回来,乳尖被捻得东倒西歪,周围那圈暗粉色的乳晕跟着被牵动,纹路的分叉处被反复搓揉后,颜色比方才又深了一层,边缘起了一线极淡的、被磨红了的痕。
阿格莱雅的呼吸乱了。
吐出的那口气在中途被截断,又猛地上扬了一截,带着一声没压住的、短短的哼,随即被她自己咬回喉咙里。
她手上的节奏也跟着偏了一拍,拇指在他冠状沟上滑了一下,指腹从沟缘那道浅沟里滑出去,带出一小片被蹭薄的液体。
滑过去之后又重新找回来。
这次动作更慢,由下往上缓缓捋上去,到龟头位置时掌心虚虚地罩住,用掌根肉厚的那一部分沿着系带往上推,一直推到精孔边缘。
她的手在那个位置停住。
拇指与食指并拢,指腹贴着系带两侧来回蹭了两下。
系带那一小段皮肤在她两指间被来回推挤,底下那根细细的、连接龟头与柱身的纹路被带着移动,每次蹭过去,都有一点新渗出来的液体从马眼边缘漫出来,被她指腹抹开,抹成薄薄一层,在暗里泛着水光。
“你要是一直这么摸我,”伊莱克斯的声音从她后颈处传来,低哑得几乎认不出是他,“我撑不了太久。”
“那就别撑。”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的,像在告诉他明天的花可能不开。
但她的手在说完之后停了停,指腹贴着他最敏感的那处皮肤没有动,像是在给他一个选择的余地。
继续,还是停在这里,等到明天看完花再继续。
伊莱克斯的选择是把她胸乳又揉了一把。
力道比方才更重,掌心贴着整个乳肉向上推到极限,五指向中间收拢,把乳肉从外侧、从下方、从上方三面同时挤压。
溢出的乳肉比方才更多——从虎口处鼓出来那一股被挤成了浑圆的、向外突出的弧,皮肤被绷得几乎透明,底下淡青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从掌根下方压出去那一股则堆在胸廓下缘那道弧线上,像被推至岸边的、缓慢回落的浪。
指缝间夹着那枚挺立的乳尖,被他食指与中指指根并拢着一碾。
乳尖被两指夹得扁平,又在他松手瞬间弹回来,比方才更硬、更烫,周围的纹路被这一碾揉得更开,几乎散成了一片模糊的金色。
阿格莱雅整个人在他怀里缩了一下。
后背弓起来又落回去——弓起时,肩胛骨两块薄片重新顶出,几乎要从皮肤下映出骨形;落下时,脊柱沟里那排棘突一节一节地落回他的掌心。
金丝从她指缝间散出来几缕,这次她没有收回去。
那些金丝在黑暗中亮着极淡极细的光,像被黑暗稀释过的蛛丝,铺在枕面上,有几缕搭上他的小臂,随他的动作轻轻抖了两下,像被风吹动的、细弱的烛焰。
“那就继续。”他说,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肩头那块薄薄的皮肉。呼吸滚烫地扑上去,把她肩窝里那一小片细绒烘得东倒西歪。
阿格莱雅的手重新动了起来。
她不再像方才那样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