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什么。是我自己翻的。”
“嗯。那明天我帮你揉。”
阿格莱雅没有接这句。
但她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收了回去,转而拉住他搭在自己腰后的那只手腕,往下带了带。
她把他的手从腰窝处引开,按在自己髋骨外侧那片光滑的皮肤上。
掌心下是她身体曲线最饱满的那一段弧线,皮肤温度比方才露在外的肩背要暖一些,带着被褥捂出来的温热气。
她按着他的手背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松开,手重新搭回他腰侧。
“你手心还是湿的。”她说。
“你的也是。”
“那正好。”她把脸重新埋回他侧颈,鼻尖抵着他锁骨上方那片皮肤,“省得再润。”
伊莱克斯低头。
黑暗中他只能看见她额前那几缕散开的金发搭在自己肩窝处,发梢蹭着他下巴。
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往他这边靠了靠,侧卧时向下的那只乳房压在他胸侧,乳尖碰着他肋骨外面那层薄薄的皮肉,触感又软又烫。
他的腿弯与她的腿弯交叠着,膝盖顶着膝盖内侧最软的那处,谁也没有让开。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
金色短发,青黄瞳孔,穿一身繁复到看不见接缝的织金长袍,站在奥赫玛议事厅的长阶顶端,指尖缠着金丝,居高临下地说“你我的命运,由此交织”。
那时候她的手离他至少有三步远,连衣角都够不着。
现在她的手贴在他腰侧,掌心的汗混着他的,粘在两人皮肤之间那一小片空隙里。
他翻身的时候,被子从两人身上滑下去一截,落到脚边堆成软塌塌的一团。
阿格莱雅的后脑勺陷进枕头里,金发散在白色的亚麻布面上,被月光透过通风口投下的那道斜纹切成两半——一半浸在暗处,一半泛着极淡的冷银色光泽。
她还没来得及把目光聚焦在他脸上,他的重量就先一步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膝盖分开她的膝盖,整个人像一张暖热的网,从上方兜头罩住。
她没有抗拒。
身体在被他翻动的过程中顺着那股力道舒展开,双臂松弛地搁在枕头两侧,连手指都没怎么用力。
只有一只手动了——抬起来搭上他的后颈,指腹贴住颈后那片短而锐的碎发,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他在这。
伊莱克斯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
掌心擦过胯骨外缘时带起一小阵痒意,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但腿没有合拢。
他的手掌从她大腿根的缝隙间探进去,先是整个掌面覆上去,指腹贴着那片柔软的阴阜,感受了半秒掌下的温度与湿度,然后中指与无名指并拢,顺着大阴唇之间的沟缝从上往下滑了一趟。
滑到底的时候,他的指尖沾了满指的湿。
那些液体在外阴处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沿着阴唇的弧度往下蔓延,连会阴处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水光。
他的手指在那处停了一下,然后往回,中指指腹找到了阴蒂。
那粒小小的突起从包皮中半露出来,触到指尖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他没有用力按,只是用指腹贴着它打了两个很慢的圈,从外围逐渐收拢到中心,再重新散开。
阿格莱雅的腰在第二个圈结束时塌了半寸,臀部落回去贴在床面上,双腿不自觉地往外张了半寸。
“你等这么久,”她的声音从枕面传上来,闷而低,尾端带着一点很轻的气音,“就为了这个?”
他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