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生存之地竟被他夺回了一处,看来自己比想象中厉害得多。
池枝圆走出小区大门,发现有熟悉的装甲车在门口等自己。
贺衍站在车前抽烟,他低着头,没有看见池枝圆。
池枝圆反倒看见他胡子拉碴,眼底青黑,脸色很难看,一向整洁的衣服变得凌乱不堪。
烟屁股在鞋边堆了一地,还丢着几瓶喝空的白酒。
他第一次看见贺衍那么狼狈的一面,心里莫名生出几分快意,谁叫贺衍总是对他冷冰冰。
池枝圆飞快地跑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啪嗒。”
燃着星火的烟掉落在地,贺衍不可置信地抬头,看见他时,瞳孔颤抖。
“池枝圆?”
“我回来了。”池枝圆乖巧。
随即池枝圆瞬间埋入一个炙热坚硬的胸膛,贺衍把他揽入怀里。
贺衍不知是在拥抱,还是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粗糙的大手把他全身摸了个遍,确定他没有缺斤少两。
池枝圆被摸得浑身酥麻,耳根通红地推开他:“你做什么啊,我不是同性恋,只有你自己是同性恋。”
“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
贺衍摸了又摸,软软的男孩身躯在他手里像一颗糯米糍,能随意揉捏搓扁。
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如释重负松口气。
“没事就好。”
贺衍摁了摁青筋鼓起的太阳穴:“是我失策了,不应该让你那么轻易就出墙,还让你自己一个人进污染域……”
“我比你想的厉害很多。”池枝圆闷哼一声,看不见的尾巴高高翘起。
贺衍短促地低笑,没再说话。
他带池枝圆上了装甲车,车里有丽莎和一个不认识的黑袍青年。
丽莎见到他平安出来了,同样很高兴,不忘滔滔不绝地说着这几天的经历。
“小朋友,你知道吗?我昨天在补给站里休息的时候,突然发现全世界的污染值飙升到一个很可怕的程度,……我以为人类完蛋了,我遗书都写好了,通知墙内的人类紧急去避难……”
池枝圆听着心一颤,皱眉:“然后呢?”
“然后污染值又突然下降,降到安全程度,像散播污染的疯狗被谁安抚了一下,真是奇怪。”丽莎摸不着头脑。
池枝圆在心里计算了下,污染值下降时,刚好是他遇到了那头触手怪的时候。
但两者应该没什么联系,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英雄另有其人。
一直沉默的黑袍青年突然开口:“我都说了,是我的祷告起了作用,美丽的圣母陛下又一次庇护了人类。”
池枝圆:“……”
这又是什么?
丽莎便向他解释青年所信仰的宗教,以及教条里的故事。
池枝圆知道了圣母陛下的故事,他半信半疑,并不相信有那么厉害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