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很容易犯困,没过一会又睡过去。
……
池枝圆是被孤儿院的起床铃给吵醒。
他发现两个地方比睡前更肿了,似乎那东西趁他小憩片刻又来咬他,不放过任何一个时机。
他穿着小背心也没用,那东西可能很小,只有蚊子大,能穿过背心缝隙钻进去,沉浸在散着香气的软肉里,或者有相当人类的智慧和手指,能把小背心掀起来。
不管哪种可能都很可怕。
池枝圆没时间顾及那么多,他作为院长,得第一时间去管小孩们吃早饭。
有背心的保护,不磨,他索性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他来到饭厅,皮肤灰白的孩子们像伪人,齐刷刷地刷新在餐桌前,叮叮当当地敲着碗盆。
埃布克推着餐车,堆积在脸上的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肥到像吃过十个小孩。
他给大家盛饭,热情地吆喝:“今天是海鲜炒饭,大家慢慢来,不要抢。”
池枝圆看了眼“海鲜炒饭”,是黑乎乎的米粒,密密麻麻地像蛆虫。
他这次不敢再盛饭,怕又在饭里发现什么头发牙齿。
他板着小脸,翘起腿,假装威严,坐在旁边看孩子们吃饭:“谁吃饭说话我就拉他出来罚站!不要挑战圆圆妈妈的耐心!”
没过一会,穿着保育员制服的黎雯找到了他。
“圆圆,你昨天睡得怎么样?”
池枝圆皱眉,嘀咕:“孤儿院里好像有很恐怖的蚊子,我被咬得很痛。”
黎雯好心道:“咬了哪里?”
池枝圆脸颊顿时红了,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黎雯:“我小时候住在乡下,见过很多种类的蚊虫,基本我看一眼伤口就能分辨出是什么咬的,你给我看看吧。万一是毒虫就不好了。”
“啊……”池枝圆听着有点心动,但又不好意思,黎雯可是女孩子,他很守男德的,结婚前不能随便给人看身子。
虽然早有坏人把他看光了。
黎雯看见了池枝圆的胸部垫着什么东西,比昨天更鼓了。
她笑了:“我知道你被咬了哪里,你一个男生的上半身没什么好看的。”
“好吧。”
池枝圆带黎雯来到没人的角落,扭扭捏捏地掀起衣摆,黎雯探头过去看。
“我认识这种咬痕,是一种叫布诺斯的蚊子咬的,放心,这种蚊子没有毒,过几天就消下去了。”
池枝圆猝然松口气,是蚊子就好,他怕是男同……
他把衣服整理好,他和黎雯都没有注意到,他白皙的腰窝赫然呈现出一对手掌印,印子鲜红清晰,是昨天留下的。
似乎有人紧紧禁锢住他的腰,把他当成了哺乳期的妈妈,俯在他身上狠狠咬住。
“其他三个人呢?”池枝圆问。
黎雯:“他们在孩子堆里吃饭。”
他们正聊着天,一个叫安娜尔的污染物保育员赶了过来,她气喘吁吁,灰白的脸布满汗珠。
“院长不好了!小安雅她、她死了!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