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子会吓到宝宝的,宝宝都在踢我了……”
“我能生得下来!我很厉害的!不、不需要你来扩……”
“池书珩!你不许进去打扰宝宝!”
两兄弟很满意妈妈偏袒他们,在孕囊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
池枝圆没心情看电视,跑回卧室准备睡觉。
卧室大床是他和污染源老公一起睡的,他觉得膈应得很,他这辈子和污染物缠上了,老公是污染物,父亲是污染物,孩子也是污染物!
池枝圆气得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变成长条花卷。
池书珩没和他一起睡,可能因为他是有夫之妇了。
他在床上辗转许久,睡不着,肚子还很饿。
他只能下了床,去到客厅找吃的。
厨房的灯亮着,流水哗啦啦地冲撞着碗筷,池书珩在洗碗。
池书珩作为一家之主很辛苦,大大小小的家务活全部包揽。
茶几上的水果已经被收走了,取之而代的是一袋药。
池枝圆看见药盒,顿时心口一紧,害怕是孩子们生病了。
他和全天下的母亲没有区别,孩子受伤生病了都牵动着他的心脏,哪怕他生的是污染物。
池枝圆打开塑料袋,发现是池书珩吃的性。瘾药。
爸爸都已经是污染物了,瘾还没好吗?还需要靠药来缓解?
池书珩就在他面前,其实他可以直接去问对方。
他们都是男人,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池枝圆鼓起勇气,拎着药袋子:“爸爸。”
池书珩停下洗碗的动作,转过头。
光线昏暗,池枝圆雪白漂亮的脸镀上层暖光,纤细的身体套在毛绒睡衣里,兔耳朵耷拉在后背。
“圆圆怎么了?”池书珩柔声问。
明明男人就在他面前,池枝圆却突然问不出口,脸颊羞红成熟透的水蜜桃,软糯的脸颊肉颤着,热气从小耳尖上蒸腾而出。
“我……”
池枝圆雪白的手指攥住药袋,声音细如蚊,扭扭捏捏。
“daddy,我很久以前就在家发现了,你有那方面的瘾,需要吃很多药来治病。你都不是人类了,怎么这个病还没治好?是有什么难处吗?”
“我生过孩子,结过婚,经验比你丰富,也许能帮你想想办法。”
“而且……”
池枝圆犹豫片刻,毫无掩饰地问。
“我以前半夜经过洗手间时,经常看见你在洗手间里背对着门,呼吸很重,双手在忙活,很难受的样子。”
“还有一股男人的味道从洗手间里传出来,不好闻。”
池枝圆不知道怎么形容那股味,像小猫闻到了厌恶的柑橘味。
==========作者有话说:==========
圆圆打直球
开了个抖。音作者号,名字叫“晋江咬猫耳朵”,dy号是笔名的拼音(Yaomaoerduo)喜欢的可以关注下~
今天是小耳朵在晋江发文的第十周年啦
很遗憾写了十年还是没有成为大作者,没有一本十万收的文
但很高兴认识大家。可以祝福小耳朵能有一本十万收的文吗?这是小耳朵一直以来的梦想……写了这么多本,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感觉很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