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圆忘记他们是夫妻,池书珩某种意义上算是单身。
池枝圆垂下眸,雪白的十指纠弄,声音细若蚊:“那你怎么不去找个伴侣啊……”
池书珩皱眉,太阳穴突突跳,嘴角绷成直线,原来池枝圆对他没有占有欲,竟然让他找老婆。
他此刻很想摁住漂亮纤细的少年,堵住那张叽里咕噜说不停的小嘴,把沙发都撞得散架。
第二天家里的地毯、床单、沙发布套全都要洗一遍。
用最过分的方式坦言他们其实是夫妻,两个孩子都成年了。
但他得忍住,还没到时候。
青筋如青龙在手背上蜿蜒。他将头颅低俯,凝视着少年,蓝眸不再清澈,幽暗到像海底旋涡,能将万物吞没。
池枝圆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意识到养父并没有他想象中温和。
池书珩扣住他手腕,力度很大,掐得他娇嫩的皮肤生疼。
男人压低眉眼,一字一顿,沉声道:
“池枝圆,爸爸很爱你,所以才没想去找老婆。”
“圆圆又不帮爸爸,所以爸爸只能靠吃药缓解了。”
池枝圆愣住,帮?哪种帮?
他哪怕很笨,也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面庞一本正经扳着,很严肃:“我已经有老公了。”
池书珩轻笑:“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你想帮爸爸,今晚可以来我房间。”
池枝圆很好奇,想一探究竟,勉强答应。
“对了……”池枝圆仰起脸,神色茫然,眼睛澄澈干净:“daddy你之前到底在卫生间干什么?”
池书珩嘴角扬起,沉声:“在想我们的圆圆宝宝。”
“?”
爸爸那时看起来很难受,是因为太想他了吗……
但是他就和养父住在同一屋檐下,有什么好想的呢。
池枝圆思来思去,找不到反驳养父的理由,只能鼓起软白的脸颊,自顾自地沉思。
池书珩看出他肚子饿,给他下了碗面条吃。面条卧着金灿灿的太阳蛋,切了几片卤兔肉。
池枝圆很严肃地在面条里翻动,确认没有养父和孩子的脚在里面后,才开始吃。
……
池枝圆吃完饭,来到池书珩的房间。
池书珩睡在客卧,没有衣柜和书桌,很狭隘。一米九几的身高在小床上脚都放不平。
池枝圆好心眼:“爸爸,你以后来主卧睡吧。”
池书珩笑眯眯:“不行,那是圆圆老公的房间,它会有意见的。”
“……”
池枝圆并不在乎污染源老公,他老公说不定都死了,那么久都没出现。
“我老公不在家。”
池枝圆说这话时,脸颊像软玉般泛出透明红光,殷红双唇在暖光下张张合合,能看见娇嫩的小舌与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