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已经一千年没碰过妈妈了,肯定憋得很难受,更何况父亲曾经尝过妈妈的滋味有多好,就像吃过天上珍馐的人过了多少年都会念着,一天不吃都会煎熬难忍。
也不怪父亲会三更半夜拿妈妈的衣服做脏事。
在很久之前,父亲可能就已经这么变。态,不然不会有他们两个的出生。
双胞胎用复杂的目光打量着池枝圆。
妈妈以后有的苦受了……
他们会尽力保护好妈妈圆滚滚的小屁股和小孕囊。
池枝圆很茫然:“你们为什么要看着我啊?我脸上没有东西。”
“还有……那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池青宴轻笑,扬眉:“你可以直接去问池书珩。”
池尧:“嗯,池书珩不会凶你的,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小事。”
他们想让妈妈早点知道真相,知道池书珩那些肮脏的心思,知道池书珩才是人面兽心的坏蛋,是让妈妈怀孕的罪魁祸首。
池书珩远不如表面那般温柔,内心早已变成一滩阴湿恶劣的烂泥,池枝圆看一眼就会吓得魂飞魄散。
池枝圆对孩子的话半信半疑:“好吧……”
可能这件事没他想象中严重,他和养父说清楚就好。
也许真的只是因为池书珩当时没有纸巾,情急之下,拿他不要的衣服来用了,他没必要大惊小怪。
他很娇小,穿的短旗袍也小,跟肚兜似的,只能刚好包裹住池书珩的东西。
……
池书珩坐在沙发上织毛线,五颜六色的毛线团垂落在地。
冬天快到了,他得给小妻子做几件新衣服。
妻子总喜欢光脚在地面走来走去,他便织起可爱的袜子,希望能博得池枝圆的喜欢。
一条触手捧着毛线团,另一条触手尖尖弯曲,捏着针线,打得飞快。
另外几条触手也在干活。
没过几分钟,池枝圆今年过冬要用的小物件织好了。
一对脚底印有小猫肉垫的羊毛袜子。
还有一对粉手套,每一个手指头的位置都有一个小猫头。
至于剩下的边角料……池书珩勉为其难地给两个孩子织两对露指手套。
池书珩还是有父爱的,因为那对双胞胎是他心上人辛辛苦苦生的。
他织着毛衣,突然听见池枝圆走来的脚步声。
“daddy。”
池书珩微微愣住,很惊讶发脾气的小妻子主动来找他了。
池枝圆坐在他身边。
池书珩眯起眼,柔声:“圆圆怎么了?”
池枝圆一只手撑住沙发扶手,掌心托住脸颊,雪白的腮肉从指缝里溢出,像过量的奶油棉花糖,连嘟起的软唇都压扁了。
“daddy,你昨天凌晨三点的时候,在客卧做什么?”
他给池书珩一个实话实说的机会。
池书珩柔声:“昨晚的衣柜门坏了,我急着修,忘记过来陪圆圆睡觉了。”
池枝圆鼓起脸颊,气成小河豚:“你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