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垂在腿侧,微微发颤,在隐忍。
特别是池枝圆还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穿着很凉爽的短裤,大腿被娇养得格外肥嫩,像可口的奶冻,走路时会轻颤。
漂亮的双足像小猫尾巴,似乎知道自己很讨池书珩喜欢,便倚靠着墙角,勾着人字拖,轻轻晃动,小巧的脚趾在阳光下很像珍珠。
池书珩眉眼下压,嗓音阴郁:“宝宝,你再这样欺负daddy会出事的。”
出事的不是他,是池枝圆。
“能出什么事?”池枝圆不明所以。
池枝圆突然低头一看,咦了一声:“daddy你的裤子里怎么藏了条触手?都能盘在你腰上了!”
那不是触手……池书珩无奈,妻子果然太单纯了,连这个都看不出是什么。
也有可能因为妻子的男性特征太小了,跟没有一样,不存在他这种生理现象,自然不认得。
理智告诉他,不能欺负那么懵懂的小男生,不道德。但池枝圆越是懵懂,他的身体本能就越兴。奋,像恶狼在垂涎雪白毛绒的小兔。
池书珩的心跳突突跳,每一条触手里的心跳都在跳,带着地面都在无形地震动。
“咔嚓——”
他盯着池枝圆的脚,眼睛涨红,脑海里的细线终于绷断。
池书珩嗓音干哑而阴郁,一字一顿:“行,我答应让你回去。”
“但你记得你今天说的交换条件,不要后悔。”
……啊,养父竟然答应了?
池枝圆愣住,眼睛无措地睁大,双腿紧张地并拢,饱满的腿肉在发抖。
冷汗紧张地从额角滴落。
他以为污染物养父不可能松口让他回家,他索性把条件说得很馋人。
这下吃瘪的成了池枝圆。
他很尴尬,抿了抿唇,思索很久,小声说:“我只给你当十分钟的老婆,你只能亲我十分钟嘴巴……毕竟我有老公,你不能碰我太多。”
池书珩拿小妻子没辙,但小妻子愿意垂怜他十分钟已经很好了。
“然后结束了一定得让我回去,不能食言。”池枝圆强调:“不然我就立刻和我老公生三胎了,这个家没你的份。”
他恐吓着池书珩。
“嗯。”池书珩漫不经心地应着,已经心不在焉,懒得去听小妻子在嘀嘀咕咕,灼人赤红的双眼落在那张果冻似的小嘴上。
池书珩一步步走近他,浓重的黑影将瘦弱男生包裹。
池枝圆的视野完全被男人宽阔的胸膛占据,能闻到逼人的灼热气息。
他在池书珩面前像只小鸡,毫无反抗之力。
他突然很后悔,不应该拿亲嘴当交换条件,他怕池书珩真把他亲死了……
他老公回家后,只能看见小妻子被情。夫亲得一塌糊涂,奄奄一息地耷拉在床上。
池枝圆:“你不能把我嘴巴亲肿,只能轻轻碰一下,我怕我老公回来发现痕迹,他会打你的。”
“我们是在偷晴。”
小妻子嘀嘀咕咕地在说什么?小嘴真可爱。这是池书珩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他把池枝圆挤在墙角,俯下身,用指腹抬起对方尖瘦的下巴。
池枝圆刚才还在说话,当池书珩灼热的手指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突然紧张地噤了声,浑身僵硬绷直,只有双肩在瑟瑟颤抖。
他脑海里全是那天深夜池书珩在卧室里的那一幕,他害怕自己的嘴唇会成为那件可怜的小旗袍,被男人粗暴地攥在手里,沾满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