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吓坏了,娇嫩的触手举起沉重的菜刀,焦急地“叽叽叽!”,在威慑同为雄性的父亲。
但它们还是太小了。
高大阴郁的男人,只是回头看了眼它们,眼神寒冽阴沉,像阴天黝黑的汪洋,要把它们吞噬而尽。
来自父辈的血脉压制瞬间让它们魂魄飞散,每一颗细胞都在叫嚣着,它们吓哭了,但没有逃跑,叽叽地张牙舞爪,凭尽全力去抵抗。
最后是父亲的触手卷住它们,轻飘飘地把它们丢出门外,房门砰一声,无情地锁上。
它们以为那一晚会永远地失去妈妈,眼泪在地面聚成了小小的人工湖,咸咸的海水味飘了满屋。
但第二天,妈妈若无其事地坐在了父亲的手臂上,被抱着刷牙吃饭,金贵得像公主。
除了妈妈的嘴唇很肿,走不了路外,两人亲密如初,如胶似漆。
妈妈还扇了父亲一巴掌。
两只幼崽彻底摸不着头脑。
……
现在池尧长大了,至少能意识到池书珩对妈妈做什么。
这场亲吻持续了很久。
到了最后,池书珩不再疯狂地啃咬,细细研磨着那两瓣香甜的嘴唇,像把硬糖晗在嘴里等融化。
池尧对父母亲密没有意见,毕竟没有亲密就没有它们。
但他怕父亲真把妈妈亲死了,毕竟池枝圆才那么小一只。
他只能冷着双眸,面色阴沉,一步步逼近池书珩,不忘踢开阻拦他的触手。
“父亲。”他的声音结满森冷冰霜,在警告。
池书珩没理他。
池尧正准备动用自己的触手时,池书珩终于结束了亲吻。
可怜的池枝圆被亲到不省人事,因为长期缺氧脑子很糊涂,短变成了小傻子,连孩子来了都不知道。
他双眼涣散地耷拉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小脸苍白,覆满亮晶晶的泪光与津液,嘴唇沁着血丝,合不上,肿起的小舌头耷拉在唇边。
脚尖在抽搐。
而池书珩食髓知味,像刚吃饱喝足的雄狮,慢条斯理地整理被妻子抓乱的衣领,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优雅而镇定。
池青宴也出来了,撞见这一幕,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眉头紧蹙,面色难看,很生气。
池书珩温柔地哄着儿子们,像标准的慈父:“放心,只是亲吻,你们的妈妈没有怀三胎。”
“……”两兄弟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池枝圆累到睡过去了,池书珩用热水泡了毛巾,给可怜的小男生擦脸,像擦拭金贵的玉器,连睫毛和嘴巴里面都照顾到了。
嘴唇破皮了,池书珩用触手黏液抹在上面,伤口肉眼可见地飞速愈合。
最后用毛毯卷住池枝圆,轻柔地抱到床上。
……
池枝圆睡到晚上才醒来。
睁眼后,入目是一片漆黑。
他呆坐在床上,脑子像蒙了层薄雾般转不动,直到他舔到池书珩残留在唇上的薄荷味时,才想起他和池书珩亲嘴了。
池书珩强壮的手臂仿佛仍在身后锁着他,像牢笼,让他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