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池枝圆看见养父上衣口袋塞了那件旗袍。
池枝圆:……
池书珩眉眼弯弯,笑眯眯:“圆圆不肯过来,我只能裹着阿贝贝睡了。”
“裹”这个字用得很形象,裹住哪里不言而喻,而且是动词。
“你!”池枝圆羞得话说不出,小脸瞬间通红,粉融融地冒着热气。
池书珩:“我是你老公,用你的东西缓解很正常。”
男人太过一本正经,让池枝圆怀疑是不是自己强词夺理了。
池枝圆的耳根泛红,草莓软糖似的耳垂轻颤,猜测是不是全天下的丈夫都会拿妻子的东西去做脏事。
“之前圆圆知道我有瘾,还很心疼,现在怎么不担心我了?”池书珩眨眼,饶有兴致地问。
“啊……”池枝圆双手攥弄衣角,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软嫩的脸颊肉红彤彤。
他思索片刻后,组织好了语言。
“因为之前我们不是夫夫,我担心你的病不用付出代价。现在我担心你的话,我可能就得亲自帮你了……”
比如需要亲嘴,任由对方把自己嘴巴咬得红红。
或者任由对方拥抱自己,强壮的肌肉如牢笼般四面八方地禁锢住自己。
池枝圆哪怕生过孩子了也很单纯,能想到的“帮忙”只有这些,拥抱、亲嘴,想不到别的更肮脏的事。
池书珩眸光幽深而漆黑,目光在小妻子的身体上打量,最后停留在漂亮的双脚上,瓷器似的白皙双脚套在毛绒拖鞋里,被捂得泛粉,热香四溢。
足尖会像小猫尾巴般,勾着拖鞋轻轻晃动。
他一直凝视着,不知在臆想着什么,乌黑肮脏的想法在胸腔膨胀到极致。
污染源是不是喜欢啃食人脚?池枝圆害怕地缩了缩脚,把脚藏进毯子里:“好啦,爹地……你该去睡觉了。”
“嗯。”
池书珩终于离开了。
池枝圆如释重负地躺倒在沙发上,四肢软绵绵地摊开。
他明白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为什么会觉得老公不在家很开心。
他很怀念以前的相处模式,以前他不知自己和池书珩生过孩子,以为养父只是养父,可以全心全意地依赖、撒娇。
现在他也可以撒娇,但他总怕一不小心怀三胎。
池枝圆撩起衣摆,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腹肉软嫩而雪白,像小猫咪的原始袋。
突然,他觉得有两道灼热的视线在黑暗中映出,沉沉地落在他肚子上,仿佛穿透可口的肚肉在凝视他的孕囊。
他吓得小腹紧绷,连忙把衣摆放下来。
“叮铃铃——”
铃声突然划破寂静。
这里明明是与世隔绝的污染域,却有电话,池枝圆吓了一跳,害怕对面是“鬼。”
他拿起手机,屏幕显示着“贺衍”。
之前孩子们怕他孤独,让他的手机能连接到现实世界。
电话接通后,熟悉的低哑男声响起。
“圆圆,你去哪了?还在大楼里面吗?”
“……”池枝圆突然沉默,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跟老公腻歪在一起,这样哪里像要拯救世界的人?
他的脚趾尴尬地蜷了蜷,小声:“我、我……不在楼里了,我累了,在外面订了酒店打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