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他亲自生的,他骄傲地想。
如果他和池书珩还有第三个孩子,肯定也会像它们这般可爱。
池枝圆一开始对“自己生了小怪物”这件事充满恐惧,不敢见双胞胎,哭着往池书珩怀里躲。
现在他接受良好,觉得孩子们哪里都可爱,在潜移默化中完全地成为邪神母亲了。
小章鱼们缠着他大腿,他僵站在原地,不敢动,怕惊醒它们。
但站久了腿麻,他小心翼翼把章鱼抠下来,熟睡的崽崽们顺势缠在母亲手上。
池枝圆把它们放在自己的被窝里,被窝很香,沾满少年独有的热腾腾奶香味。
过一会后,双胞胎可能就变回人形了,那时他们将彻底成年。
池枝圆肚子饿,下意识离开卧室找吃的。
他刚打开门,恰好撞见想喊他吃饭的池书珩。
看见这张俊美的脸,昨晚不堪的记忆再次涌现在心头。
池枝圆愣在原地,耳朵尖羞红,眉眼覆满水汽,双眸慌乱地不知往哪瞥,睫毛颤得厉害。
特别是他不经意瞥见池书珩的嘴唇时,更加心虚慌张。
他昨晚……发疯似地想要这张嘴。
怎么会这样,他又不喜欢池书珩……池书珩太大只了,他们结合不了,当不了夫夫。
“圆圆怎么了?”池书珩眯起眼,柔声:“快来吃饭。”
daddy的表情很平静,应该没发现他昨晚的不对劲吧。池枝圆侥幸地想。
但池书珩突然侧身走进卧室,看了眼空荡荡的床头,疑惑地“嗯?”了一声,问:
“圆圆,你有看见爸爸的睡袍吗?我记得放在床头上……”
池枝圆:……
完蛋了!
池枝圆面庞燥红,无措地低头,肩膀缩成一只小鹌鹑。
他别扭地攥弄衣角,故意闷哼了声,一副要教训对方的小模样,在欲盖弥彰。
“你、你自己的衣服乱扔,我怎么知道呀,我可没看见。”
池书珩扬了扬眉峰:“好吧。”
池枝圆不肯交出睡袍,不止因为衣服的味道不对劲了,还因为他起床时……,无意瞥见睡袍的袖口位置,有一道深色痕迹。
因为袖口布料略显粗糙,而且嵌着一排精致的小扣子,能解痒,水痕就很精确地落在了那里,很难洗得掉。
他和池书珩半斤八两了,都互相“弄脏”过对方的衣服。池枝圆羞愧地想。
如果池书珩找到了睡袍,肯定能发现袖子的端倪,打从心底里觉得他是变。态。
池书珩今天做了妻子爱吃的红烧排骨和鸡蛋饼。
但池枝圆坐在桌前,依旧十分不自在,饭一口都不吃,屁股扭来扭去,像凳子上有虫子。
确切来说,是因为池书珩在他对面而不自在。
“圆圆今天好奇怪。”
池书珩放下筷子,嘴角泛起柔和的笑意:“是因为昨天我提了圆圆喜欢嘴巴的事吗?”
池枝圆偏过头,没理他。
池书珩:“抱歉,我应该考虑到我和圆圆现在还不是恋人,提那些事对圆圆来说太超前了。”
从他以前第一次用嘴给池枝圆后,他就能猜到池枝圆以后再也离不开他的嘴了。
邪神的津。液不是普通的液体,具有强烈的上。瘾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