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恃宠而骄,开始骄横地提要求:“还要亲我、抱我、给我擦眼泪、安抚我、中途要不断喂我水喝,还要帮我揉肚皮……”要求能列满一张表,活脱脱的小作精。
池枝圆都答应他了,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给圆圆摘下来。
池书珩笑着点点头,眉眼舒展而开:“好,好。”
池枝圆主动地把车门关上,确定已经锁好,打开小夜灯,挑了款自己喜欢的电子香薰。
然后把车座放平,摆上枕头、被子、矿泉水,很乖地在给自己铺床。
主动地打理池书珩要吃抹干净自己的地方。
明明是要被占便宜了,还帮人数钱。
他打理好小窝后,躺在由车座变成的小床上,躺得很端正,双手叠在孕肚上。
“daddy,我可以了。”
“你怎么让我舒服呢?”他像好学的小学生,乖巧而懵懂地提问。
琥珀色眼睛在昏暗中像猫儿,一闪一闪。
“爸爸?”他疑惑地又问。
都到这时候了,还喊他爸爸,池书珩无奈既欣慰。
池书珩双手撑在他身侧,半悬在他身上,俯下头颅,薄唇堵住对方果冻似的软嫩唇肉,把小唇珠含在嘴里,细细研磨着。
“daddy有办法,圆圆乖乖接受就好,不用害怕。”他柔声说。
少年唇肉在他滚热的口腔里,逐渐从浅红变成熟透的樱红。
池枝圆不慎滑落出嘴角的津液,都被池书珩卷入舌尖,当成天上仙浆琼露,入迷地品尝,啧啧的水声不断响起。
男人舌头很长,池枝圆嘴里的任何一处他都能去到,和那娇嫩的小舌打结跳舞。
“呜……”池枝圆肺活量小,没亲一会头脑就发昏,思绪空白,眼睛无措地睁大,泪珠顺着通红的眼尾滚落。
双腿像被压制住的小兔,可怜兮兮地蹬弄,腿肉微微痉挛。
捂住肚皮的双手缓缓松开。
池书珩把少年的舌头品了个透,当成沁满甜水的草莓软糖嚼弄。
他松开嘴后,池枝圆的意识在缺氧下,彻底变得模糊,眼睛无法聚焦,眼神呆滞。
连口水不断淌落都不懂得擦,眼角浸满眼泪,上衣全是宝宝食物。
奶香味浓到吓人,不知还以为谁在车里打翻了牛奶。
池书珩低下头,吻走他眼角的泪水和津液。
池枝圆此刻傻到像小动物,池书珩亲吻他脸颊时,他仰起细白的脖颈,抬起下巴,像小猫般,本能地舔了舔对方的唇角。
在模仿池书珩安抚他的动作,反过来安抚对方。
“宝宝真乖。”池书珩捧着少年湿润漂亮的脸颊,夸赞道。
“宝宝还有另一张,daddy不能偏心,也去亲一亲它,好不好?”
池枝圆当然不知道那指的是什么,但池书珩是他唯一的家人,承载了他全部信任和依赖,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少年红润着眼,点点头:“好,我听daddy的。”
池枝圆的月份很大,穿裤子会勒到孕肚,但他不肯在外面穿裙子,只能穿背带裤。
牛仔肩带整整齐齐地系在肩膀上,宽松的布料勉强能挡住孕肚。不过从侧面看,能看见明显的腹部轮廓,像小月牙。
池书珩扶池枝圆坐起来:“宝宝坐在daddy怀里,给你解肩带。”
池枝圆脑子很迷糊,不明白亲嘴儿为什么要解背带裤,不应该是在脸上找吗。
但还是听话地在坐在男人腿上。
解开背带扣有些繁琐,池书珩粗糙温暖的掌心和指尖,时不时蹭过少年背脊,让酥麻感从池枝圆的脊髓攀至大脑。
池枝圆以为爸爸在摸他的背安抚,舒适地眯起了眼,像小猫般发出咕噜噜的软糯鼻音,脚趾蜷缩。
随着扣子松落,整条牛仔背带衣滑落在地,堆叠在真皮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