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圆瞬间颠簸不已,被高高抛起。
“啊——”池枝圆骤然尖叫,脚趾紧紧蜷缩,脚背弓直,雪白的脖颈像濒死天鹅般仰起。
腰背弓着,腰下空了一大片,明媚刺眼的阳光漏入。
池书珩一连动了好几下,甚至故意似的伸长腰,去拿车前座的东西,连带怀里的池枝圆也被折叠、深陷,是任人揉捏的可怜洋娃娃。
池枝圆尖叫几声后,瘦弱的身子微微抽搐,四肢发软地倚靠男人,歪倒在一边。
双眼失神涣散,眼尾沁满泪水,嘴角淌出津液,再也没有力气骂人。
静谧的车里响起水流滴落的声音,车内地毯沾湿一片。
浓郁的奶香弥漫而起,圆圆乃又有了。
池书珩打电话叫来司机,升起了车后座与前座的隐私隔断,确保池枝圆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通向车前座的箱体上有奇怪的圆印子。
昨晚时池枝圆哭得厉害,下意识想往车前座钻,奈何孕肚太大,卡住了,狼狈地怎么动都动不了。
但对于池书珩来说,刚刚好,他便攥住那对纤细的脚踝,像在推车。
一夜过去,池书珩依旧不舍得出去,用毯子盖住紧贴,紧抱住池枝圆。
……
池枝圆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家里的天花板。
池书珩正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电视机放着他最爱看的言情电视剧,茶几上是切好的果盘。
池枝圆以为爸爸出去了,一切都回归正轨,可动了动身子,慌乱地发现男人还在。
池书珩是不是真打算这样过日子?那他以后该怎么出去见人?怎么上课考试?直接和外人说他和爸爸是连体婴?
谁信啊!
池书珩喂他吃了口苹果,抚着他的孕肚,轻笑:“现在宝宝和小宝宝都在我怀里,一家三口都连接着,很亲密。”
池枝圆气到无言以对,肩膀发颤,脚趾蜷缩绞紧。
池书珩终究没欺负池枝圆太久,播完一集电视剧后,准备出去。
很缓慢,怕伤到人。
池枝圆扶住茶几,咿咿啊啊地哭着,双腿软到像面条,站不稳,跪倒在地毯上,晕湿一大片。
啵。
池枝圆顿时觉得肚子空荡荡,很不习惯,他低下头,看见不断滴落。
“什、什么东西啊……”他吓一跳,脑子转不过来,害怕自己是生病了。
池书珩吻住他的唇:“是崽崽们。”
池枝圆再笨,也明白了,光天化日地在白炽灯下,被明晃晃地照着,汇聚起小水洼,空气弥漫起奇怪的气味,闻着让人脸红。
他羞到说不出话,唇珠发抖。
池书珩柔声:“不会怀孕的,宝宝肚里已经有孩子了。”
他望着少年隆起的腹部,有些遗憾,这孩子虽然都是他的血脉,但是未来的他让怀的。
如果池枝圆没怀孕就穿越来,以他们的亲近程度,恐怕能生十个八个。
池书珩抱着少年去浴室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