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心急了,下手没轻没重,池枝圆比他想象中要娇气弱小。
况且池枝圆没有完全爱上他,全程都处于很紧张的状态,身体一紧绷,就很容易受伤。
池书珩单膝跪地,贴得很近,鼻尖快要碰到。
随着他的头颅往前伸,池枝圆吓了一跳,以为池书珩又要干坏事,下意识把脚往对方脸上一踩。
池书珩的脸瞬间被柔软的脚心覆住,香气扑鼻而来,像在闻小猫脚的肉垫,不知是奖励还是惩罚。
池枝圆怕踩坏了男人,慌乱地松开脚。
“daddy……我不是故意的。”
池书珩英俊的脸显出红彤彤的脚印,他神色没有丝毫埋怨,嘴角勾起,攥住少年的脚踝,亲了亲猫肉垫似的脚心。
“没事,是我让宝宝紧张害怕了。”
池枝圆很不好意思,用被子往身上一裹,卷成小卷饼,闷闷不乐往床脚缩。
“圆圆几天内还是别穿裤子了,不然大后天去不了阴古寨。”
池书珩知道少年会介意什么,顿了顿,安抚道:
“圆圆不必害羞,关于宝宝的一切,爸爸都见过了。”
“圆圆还是小婴儿时,爸爸还得给圆圆换尿布,小圆圆还会尿爸爸一手。”
池枝圆娇生惯养,被池书珩宠得跟小皇帝似的。以前十四五岁了,都是半大小子了,还要池书珩帮他洗澡、尿尿。
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池枝圆知道爸爸不会嘲笑他不穿。
但依旧在生闷气,假装很在意,小脸红扑扑地埋进枕头里,耳朵尖冒出缕缕热汽,睫毛湿漉漉地垂着。
最后是池书珩拿银耳羹在他旁边,用香气逗他,他才肯抬起头和池书珩说话。
……
一天过去,池枝圆竟习惯了不穿的日子,凉快而舒适。
白皙修长的双腿,终日在家晃来晃去,丰腴饱满,会像奶冻似的轻颤。
上药也很方便,娇气地往池书珩面前一躺,脚踝放在对方肩头上就是了。
池书珩很满意池枝圆对他放下戒备和害羞,越发越熟络。
他抱着少年,亲吻对方的额头:“圆圆,我们以后是夫妻,夫妻之间不必掩藏,要像这样大大方方的,知道吗?”
他巴不得池枝圆大方到不穿衣服、每天都要和他三次。
池书珩见池枝圆哼哼唧唧地不应他,面露不悦,皱眉,双眸漆黑幽暗,沉声道:
“圆圆,你都怀了我的孩子,我们有孩子这条牵绊,砍断筋连着骨,再也分不开,你以后只能和我在一起。”
“孩子们必须拥有一个幸福完美的家庭,有一对相爱的父母,否则就是逆天而行,对孩子身心健康很不利。”
池枝圆还年轻,长得漂亮。
他怕以后要结婚了,池枝圆反悔,嫌他年老或别的,拖着三个孩子去改嫁。以圆圆的性格和模样,哪怕拖着六个小拖油瓶,都有大把接盘侠要。
他要趁早给圆圆灌输这些偏执自私的观念。
就像小圆圆四五岁时,三观还在塑造成型中,他抱着软乎乎的小团子,悄然灌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