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男又抡起了棍子。
络腮胡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他厉声放起狠话,“前面的也都赶紧把钱准备好,过去我要拿不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准备睡下的郭庆山瞬间惊醒,他爬起来往外一看,赶紧收回头。
他嘴唇哆嗦,双腿也抖个不停,口中念叨个不停。
“完了完了,怎么遇上劫匪了,还这么多人!”
刘平也慌了,“完了,我就是去谈个合同,没带钱啊!”
直接砸头啊,这些劫匪是在往死里打,他不给钱,是真会被弄死的!
有人在尖叫,还有人在求饶。
整个车厢的人都慌乱起来。
江夏同样探出了头。
她确定了下人数,扫了眼络腮胡手中的枪,心中一沉。
居然有七个劫匪,其中有人还有枪,这要怎么应对?
她缩回头,手心微微出汗。
陆逸行也回过了身。
江夏靠在他身边,低声问道:“你带家伙了没?”
说话间,又是两声闷棍传了过来。
江夏的心沉的更深了。
麻烦大了。
这不是杀鸡儆猴,只要给的钱不够多,绝对会挨上几棍。
照头来上这么几下,人不死也要废了!
这群劫匪是真的穷凶极恶,以他们的心性,要是发现他们两个是便衣出行的警察,恐怕会更糟。
“没有。”
陆逸行压低声音,语速极快道,“咱们出行不是抓捕,按规定不能配枪。”
“别的呢?”
“都没带。”
又是个坏消息。
即便早有预感,江夏还是觉着心沉到了谷底。
“那怎么办?”
她拧紧眉头,“不给钱的话,他们会动手,要是知道我们身份,估摸着下手会更狠。”
“我知道。”
他们的位置就在中间,劫匪的动静越来越近,留给陆逸行思考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他手猛地握紧。
没得选了。
“我夺枪。”
陆逸行从口袋中掏出自己带着的钱票递过去,“你把介绍信藏起来,拿钱去上铺,我要是不行,你就给他们。”
在两个马仔有长武器和冷兵器,以及这么狭窄的环境下以一敌三,这完全就是在赌命!
自己准备九死一生,生路全留给她?
江夏心狠狠触动了下,她深吸口气,拿过双肩背包,从中掏出一把头部磨的非常尖锐的剪刀。
原本拿个剪刀就是为了心安,没想到还真能用得上它,要知道连铁棍长的都能带上来,她就直接拿把长榔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