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个樱色长发的漂亮姑娘,没有查克拉的平民,特别柔弱无害,除此以外更详细的信息,山中亥一并未得到,不过当时宇智波止水也几乎把人家姑娘挡了七七八八,他没瞅到长啥样也正常。
宇智波止水抱着被他选中的那束百合花回到了家,插进已经装好了水的玻璃花瓶,所有的东西已经备齐,他将洁白的类似桌布细细铺平,长方形铺餐桌,正方形铺客厅的小圆桌,在厨房水池墙边上的新叶绿擦手巾旁挂上了一个崭新的樱花粉擦手巾,柜子里被静静的安置入白的粉的备用牙刷与毛巾,玄关鞋柜上添入了一双脚感柔软的白色软拖,窗户上被挂上了一个画着橙红金鱼的浅蓝色小风铃……
等宇智波止水将采购的东西从框里清空,他空荡荡的家被布置成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主人存在的模样,意识到这一点的少年发现自己做得有点过头了,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但转念一想,光织已经知道他的心意了,他藏着掖着干什么。
坦坦荡荡的卷毛宇智波顿时觉得满意极了。
回头再去买几套漂亮的餐具回来!对,还有茶具!全部按照光织家里的风格来!
宇智波止水并没有什么审美偏好,他以往选东西拿的都是些无花色、极致简洁的款式,并未参杂多少感情喜好,仅仅只是因为简单的东西坏了方便买新的,而且相同的东西整整齐齐摞一起看着很有冰冷的秩序感,好打理。
他就像是一幅空白的画布,能够任由他如此轻松地塑造涂抹,将少女的色彩大肆填补在其上。
和光织一样就好,光织喜欢的就是他喜欢的,樱粉色、暖橙色、水蓝色……一切能与她关联的色彩与事物在他眼里都是最好的,都是他想要添置到身边能时时看到的。
宇智波止水能够发自内心的这样想。
情绪化的人生对于少年而言仍旧是陌生的,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橙红的天际接壤墨蓝的夜色,微风吹动风铃声,结合按着少女喜好重新布置好的家,一种奇妙的错位感,就好像这处空间是另一间屋子的延伸。
似乎这才感觉到姗姗来迟的疲倦,少年趴在洁白的蕾丝桌布上,任由蕾丝的蔷薇花纹因在自己的脸上,就仿佛他这具血肉之躯亦是画布的一部分。
过于安静的房间似乎有些无端的发冷。
卷发少年收拢手臂,他虚握了一下今天被少女牵着的手,似乎还有触感残留在上面,存在感十分强烈,仿佛属于她的印记已经被深深的烙印在上面,或许是他太过于惦记的缘故,他此刻的脑子里全是光织。
宇智波止水冷静的思考,如果他此后的人生完全被光织支配,一定会是十分轻松而又幸福的人生。
他是一名忍者,一名优秀的出众的被冠以天才名号的忍者,是一把毋庸置疑的好刀,此前的他只为自己的理想而战,而现在,他更加渴望自己能被人以爱的方式掌握。
卷发的宇智波少年不介意对方拿他是去切菜也好还是削水果,他会乖乖的一直保持好自己的锋利并努力提升自己的强度,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想,只期待少女能够向他投来更多的目光。
半晌,休息好的少年慢吞吞地起身,拿出一袋果茶包走进厨房去泡,打算等会儿写课件的时候喝。
虽然气温在一天天上升,但宇智波止水还是选择了用热水煮而非冰水泡,随着热气上腾,馥郁甜蜜的果香开始一点点在屋子里蔓延开来,宇智波止水舒心地长叹一口气,端着热茶去备课了。
尽管小小年纪就要支撑起一族的政治思想启蒙与发展,但宇智波止水却是甘之如饴的,他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光织教授给他的信息分享给族人。
对于求知若渴的宇智波族人们而言,瞬身止水当老师什么都好,就是一旦他口中提到了“光织说”这三个字,你就知道你要开始从他结合实例与对心上人的赞美认可的话语中去提炼出干货来了。
怎么会有宇智波能够如此坦荡真挚的夸赞别人如此之久还不重样的,真是他们学不来的肉麻啊!
台上的少年讲得眼睛亮亮的,台下的宇智波们听得面红耳赤的,但不知为何的,似乎有人因此更加精神了。
只有被迫害最深的宇智波鼬能够保持毫不动容的无表情,自动过滤一切肉麻话精准摘抄干货。
“那个,鼬君。”坐在他身边的宇智波泉,光顾着听止水老师单恋小故事的女孩凑过来小声道,“笔记可以借我抄一下吗,我下课请你吃团子。”
短时间内并不想为自己的减肥计划添阻的宇智波鼬把笔记往她那边推了推并道:“你抄吧,不过请客就算了。”
“好吧。”宇智波泉略有些遗憾,但也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