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的小奶音气鼓鼓的,圆滚滚的身子一扭,拿屁股对着他,回道:“我是系统,又不是冷酷无情的机器人,不过等沈砚辞事情败露,宿主又有借口分手了……”
谢景良指尖一顿,小游戏输了。他挑眉问道:“你喜欢他?”
“才没有!”001立刻反驳,“他其实也挺坏的,他和霍州一样,都要吞我们的公司。”
话是这么说,但是感情的天平帮它倒向了沈砚辞。
“三个里面你最喜欢他。”谢景良用了肯定句。
001扭了扭屁股,没作声。
接下来的日子,景树科技过得平淡而有序。项目稳步推进,团队各司其职,没有风波,没有暗流,连之前紧绷的空气都松快了许多。
谢景良埋首技术与业务,霍州收敛锋芒安分守己,沈砚辞依旧温柔体贴、不动声色,三方仿佛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日子一晃,秋去寒往,等到第二年春风拂遍全城,枝头抽芽、暖意漫开时,万众期待的好消息,终于沉甸甸落了地。
国资委注资文件正式下达那天,整层写字楼都在沸腾。
景树科技从初创小公司,一跃成为国家级重点扶持的科技医疗企业,估值一夜翻了数十倍。
桑植抱着文件笑得合不拢嘴,员工们奔走相告。
谢景良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身体微微发颤。
从破产负债到今天,他终于熬出头了。
“景良,咱们的儿子终于长大成人了!”桑植一把抱住谢景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像个老父亲。
谢景良用力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道:“这才到哪儿,我们以后还要看着它娶妻生子,给我们两个养老!”
桑植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问道:“那……咱们儿子可以娶近亲吗?”
“啊?”谢景良当场愣住。
桑植擦了擦鼻子,讪讪赔笑:“主要咱们孩子太优秀了,我爸那边实在眼馋,念叨好几天了,不过景良你放心,我不动你的股份,就从我自个那份匀一点出来……”
原来是说桑氏注资入股的事,谢景树无所谓道:“行,你看着办,反正公司重要决策还得我俩做主。”
这话阐明了底线,也给上头的桑植提了个醒。
谢景良拿起手机,想分享给霍州,也想立刻告诉沈砚辞。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同时推开。
霍州一身深色西装,面色沉冷,率先走进来。
紧随其后的,是沈砚辞,依旧儒雅温和,只是以往挂在唇边的笑容不见了踪影,显得有些严肃。
“沈哥,霍哥,我刚想打电话给你们!”
谢景良还在兴奋中,他一手挽住一个,和他们分享了国资委入资的好消息。
桑植瞧着这两人表情有些不对劲,感觉不是来道贺,反而像找茬的,心里不由发紧,立刻让员工散开,朝谢景良使眼色,把他们二人带去了会议室。
桑植关上会议室门,清了清喉咙,刚想打圆场,就被霍州一个眼刀钉在原地。
得了,这情形还是老老实实的做角落蘑菇吧。
“阿良,恭喜。”沈砚辞先开口,语气温柔,像往常一样上前,想习惯性拂开他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