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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司空瑾被许昭年一个电话叫走,而谢景良则快速赶往食阁,秦昭已经在那边等着他了。
两人一落座,谢景良就把今早司空瑾非要跟自己排满一学期大课、结果上课上到睡着,最后认怂打算找人调课时的趣事全都讲了出来。
秦昭听完肩头微微颤动,不一会儿便忍不住捧腹大笑。
说笑间隙,秦昭也提起宿舍的事,呲笑道:“我那舍友现在也安分了,早上出门还主动跟我搭话,我没理他。”那段日子对方处处刁难,如今收敛了气焰,秦昭也懒得再搭理对方。
一顿午饭吃得轻松自在,两人刚出食阁,谢景良的手机忽然弹出一条转账提示。他微微一愣,随即直直看向身边的秦昭,对方脸庞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局促地错开一点视线,硬着头皮解释道:“看我干什么?我昨天刷短视频,上面都说在一起之后,男生要给对象发红包。我之前卖笔记赚了不少钱,这点你先收下,等我以后赚得多了,再给你转更大的。”
谢景良点开对话框,520静静躺在红包封面,一股难以形容的激动猛地撞满胸腔,几乎要从心底溢出来。不是没有人送过贵重礼物,但是和眼前这个薄薄的小红包相比,心境上简直是云泥之分。
谢景良伸出小指勾住秦昭的,轻声诱惑道:“现在还早,要不要去我公寓休息一下?”
秦昭立刻退开半步,顺势提出心里藏着已久的疑问:“你老实交代,到底有几个人有你公寓钥匙或者指纹解锁?”
谢景良一怔,觉得有些不好回答。
秦昭单看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心里便猜出了大半,皱眉说道:“不会BigFour四个人全都有进出权限吧?”
谢景良解释道:“我初中和他们认识后,一开始只给了顾白指纹权限,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他人有了钥匙,我有问过顾白,他也不清楚……后来时间久了,我也习惯了。”
事实确实如此,谢景良最早也就和顾白一人熟识,后来一次食阁三楼用餐,他们碰巧遇上了季平川,那时候季平川看着还比较正常,也自来熟,在他的不停邀约下,谢景良又认识了司空瑾和许昭年,至于他的公寓为什么会变成公共宿舍,他也不明白。
“我们现在谈恋爱了,他们要是再这样进进出出……不好吧?”秦昭有些吃不透谢景良和bigfour的关系,有时看着那司空瑾和顾白老是粘着阿良,他心里也不痛快。
之前他没有立场对这种关系进行评价,现在他和阿良在一起了,自然能和对方梳理一下朋友之间的边界感。
谢景良立刻保证道:“你放心,我会和他们说的。”他也不想和秦昭亲热的时候突然闯进人,一次两次,估计到第三次他就萎了。
秦昭犹豫片刻,主动朝他递出一截纤细小指。
谢景良眼底一亮,立刻抬手牢牢勾住对方的指尖,两只交缠的小指轻轻上下晃了晃,二人异口同声轻声念出那句老话:“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就在谢景良以为能把这件事糊弄过去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季平川的声音。
“都多大的人了,还在玩小时候拉钩的把戏?”
季平川不知何时站在几步开外,目光落在两人勾住的小指上,唇角勾起几分看热闹的玩味笑意。
谢景良脑中瞬间警铃大作,他把秦昭拉到自己身后,质问道:“你站那儿听多久了?”
暖阳落在季平川轮廓精致的眉眼上,衬得那张脸极具冲击力,一旁的秦昭看得微微失神,愣在了原地。
“我过来就想和你打个招呼,没想到正好听见你们聊公寓钥匙的事……”季平川话说到一半,冲谢景良促狭地挤了挤眼,“有没有钥匙都挡不住我的脚步,毕竟我也不是没有从九楼爬到八楼的经验……”
此话一说,秦昭惊得张大了嘴。
季平川转头看向满脸惊讶的秦昭,接着爆料:“可惜那次白忙活一场,我本想着夜里阿良独自住着孤单,打算过来陪陪他,结果掀开被子,里头早就有人了,你猜猜是谁?”
“顾白!”秦昭脱口而出。
“bingo!”季平川表示他猜对了,又道:“你现在知道自己的情敌是谁了吗?”
“是你!”秦昭脱口而出。在谢景良和季平川错愕的眼神中,他继续说道:“能不顾危险从九楼爬到八楼,嘴上说着想陪阿良睡觉,其实你是想占他便宜吧?”
季平川嘴角一僵,不乐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