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瑾闻言眉头一蹙,满脸茫然不解,歪着头追问:“看那种网站怎么就不清纯了?不过是看看而已,又没有真的做什么出格的事。”
谢景良想了想,说道:“反正我不喜欢看那些,觉得特没意思……所有的情事只有和喜欢的人做才能机会到极致乐趣,阿瑾,你现在可能不明白,等你以后遇上真正喜欢的人就知道了。”
说完,他不动声色地悄悄往后挪了半步,打算趁机脱身,不料司空瑾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伸手牢牢扯住他的衣角,直接把人拦了下来。
“我明白,那天我在洗手间门口光听里面你和顾白的动静,我就很激动,我一直在后悔,如果那天先跟进洗手间的如果是我就好了……”
一旁的季平川听完这话,饶有兴致地转头望向全程沉默的顾白,凑上前去,带着看热闹的戏谑口吻打趣追问:“是我出国时候发生的吧?原来你跟阿良私下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跟大伙说说,你们当时到哪一步了,我还能帮你参谋参谋。”
他心里其实酸得要死,恨不得时光倒流,代替顾白和谢景良好好亲热一番。
顾白一脸冷淡的推开凑到自己的季平川,说道:“和你没关系,不用操心。”
季平川被推开也不生气,反倒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出言嘲讽:“说白了就是还没开荤吧,阿瑾没见过世面,你和阿良酒后亲个嘴就把他唬住了?”
这话刚说完,谢景良脸色就沉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锐利的目光看向季平川,示意他立刻闭嘴,别再胡说八道。
“行了,那天发生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和顾白两个人都喝醉了,以后大家少喝点酒,我们还是朋友……”谢景良一锤定音,走到顾白面前伸出手,只要顾白握上了,这事就他们来说等于翻篇。
顾白看了眼对方的手掌,刻意干咳两声,垂着眼柔弱委屈道:“阿良,喉咙还有些不舒服,都怪你太大了……”
平地一声雷。
司空瑾:“……”
季平川:“……”
谢景良死鱼眼。
大哥,事情都快过去半个月了,我那地方又不是原子弹,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可就要和你绝交了哦!
***
晚上七点整,司空瑾的十八岁成人晚宴准时拉开帷幕。
许绍年穿过往来寒暄的宾客,直接走向后台休息室,刚推开门,就见屋里气氛微妙,谢景良、顾白、季平川和司空瑾四人各怀心事,见他来了,也没人主动开口。
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冲站在窗边一脸郁郁的司空瑾轻轻招了招手。
司空瑾抿紧唇瓣,慢吞吞挪到许绍年跟前,垂着眼不肯吭声。
许绍年看得心头好笑,抬手轻揉了下他的发顶,打趣道:“又是谁惹我们小寿星闹脾气了?今天你满十八,全场你最大,尽管跟表哥告状,我替你出头收拾人。”
司空瑾抬眼,故作成熟说道:“没人……我长大了,大人之间的事,表哥你以后少掺合。”
许绍年笑了,略过他的口是心非,抬手指了指宴会厅方向,说道:“那就有请我们的今天的大人出去赏脸切个蛋糕吧……”
司空瑾没再多说,只见他调整好状态,独自迈步走在最前面,率先踏出休息室。他刚走入宴会厅大厅,天花板上提前调试好的专属追光灯便精准落下,一束柔和又耀眼的白光追随着他的步伐,笼罩住他一身精致礼服,将少年衬得醒目耀眼。
场内原本低声谈笑,举杯寒暄的宾客不约而同停下话语,所有视线齐刷刷聚拢过来,安静注视着今晚的寿星缓步走到大厅中央高耸华丽的蛋糕塔前。
许绍年跟上前,静静立在司空瑾身侧,抬手示意一旁等候的服务生。
服务生立刻上前,小心翼翼点燃蛋糕塔上层层错落的定制蜡烛,细碎暖黄的火光次第亮起。宴会厅主灯缓缓调暗,整片空间只剩下烛火温柔摇曳,映得司空瑾眉眼柔和。
“许个生日愿望吧,小王子。”许绍年轻声说道。
司空瑾乖乖闭上眼,偷偷在心底疯狂许愿:
我一定要吃到谢景良那根大黄瓜!而且必须比顾白厉害百倍!顾白那家伙也太不经造了,才两下就蔫蔫喊难受,一副娘们唧唧的样子,我可不能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