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白,在他和阿良冷战的时候乘虚而入。
贱人!
顾白被这道视线钉住,面无表情的朝秦昭露出温顺无害的形象,说道:“我下午有些不舒服,没什么胃口,阿良才点的清粥让我好消化一些。”
“不舒服?”秦昭低声重复这个字眼,尾音拖得极冷,一步步缓步朝他走近,“是哪里不舒服?是夜里睡得不安稳,还是折腾了一整夜,浑身酸软提不起力气?”
顾白脸色微白,偷偷瞥了谢景良一眼,见他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便避重就轻道:“秦昭你想多了,如果你偏要往那方面想,我也没办法,但是请你注意自己的态度!”
顾白可不是软茬子,面对特招生接二连三的质问,他也慢慢沉下了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司空瑾听见季平川的声音后,立刻过去打开了门。
季平川松松垮垮披着一件外套,舌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嘴角噙着惯有的风流笑意,闲庭兴步的走入这片暗流汹涌的战场。
“呦,好热闹啊!”他见客厅人都到齐了,不由发出夸张的叫声,他指了指顾白和秦昭,冲谢景良扬了扬下巴:“这是在吵架吗?”
司空瑾点点头,说道:“我也想吵,但是他们不带我。”
季平川笑了一声,毫不客气走上前去搭上谢景良的肩,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肩头的皮肉,完全无视旁边快要暴怒的秦昭。
“隔着楼道就听见你们声音了,”他神色散漫轻佻,“一碗清粥而已,秦昭何必这么大动肝火?”
秦昭下颌绷紧,冷冷睨着他:“这事和你没关系,滚开。”
“没关系?”季平川挑眉,俯身贴到谢景良的耳侧,说道:“我只是很好奇,能把顾白折腾得浑身发软,只能喝点清粥暖胃,阿良,你和顾白什么时候拉进的关系?我怎么不知道?”
谢景良眼皮半抬,瞥了他们争执的几人一眼,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秦昭胸腔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顾白和阿良已经走完了最后一步。他刚想上前一步,就被谢景良抓住了手腕。
“吵够了没有?”谢景良看着客厅里的四人,没有一点情绪起伏,“不过各取所需的小事,值得你们争来争去?”
他不属于任何人,可以是顾白,往后也可以是别人,他无所谓是谁,更不在乎这些人为他争得头破血流。
“有意思,”季平川拍了拍手,“你们俩都以为自己拿到了独家的份额,到头来,阿良给谁,全凭他一时高兴。”
哈哈,所以说还是偷情适合他,看着顾白和秦昭争锋相对的样子,而他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和阿良在一起。
想想都觉得刺激。
***
一番沸沸扬扬的争执落了尘埃,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秦昭一言不发地走上前,默默收拾餐桌上的碗筷残渣,将零碎垃圾归置好。
谢景良斜倚在一旁,静静望着他这副俯首做事的模样,心头郁气散去大半,走上前在他脸颊印下一吻。
秦昭忍住笑,锤了一拳在他胸口,随即眼神示威看向顾白。
顾白没理他,低头看着手机。
季平川懒懒的窝在沙发里,看着闷闷不乐的司空瑾,取笑道:“你不高兴什么,误入高端局是这样的……拼不过别人就赶紧撤退,知道不?”
司空瑾还有些想不通,本想着闹腾一下让阿良心疼自己,结果看到他现在的态度,反而有些拿不定主意。
虽然谢景良和秦昭明面上分手了,但是看秦昭的态度,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大婆照顾阿良的起居,然后是顾白……和秦昭吵完一架后像无事发生一样坐在谢景良的身边,看着他端庄的模样,好像把自己当成了正房。
看着有些奇怪,但是所有人好像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
司空瑾:“……”
他虽然也接受了,但是他不理解。
要不……
回去问问绍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