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厉乘琉居然会想着给自己带东西,方剋恭对他稍稍改观了一点。
。
看守山门的弟子们正在聊天,谈论今日的宗门弟子大比,为不能过去亲眼目睹而感到遗憾。
“我昨天看了丹院的比试,那一炉炉丹药真是香得让我激动啊!我忍着肉痛买了一颗筑基丹,不知道今天的丹药质量怎么样。”
“我去看铭文院的比试了,我有个同乡是铭文院的,他拿了个不错的名次。”
“哎,你们知不知道最近有人在倒卖符箓?量大而且质量好,就是那人行踪不定,不然我也想找他买上几张。”
“……”
一男子玄衣束发,孤身降落到天照宗的山门前,他面容严肃,目光犀利,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看到有陌生人过来,弟子们不约而同地闭上嘴。
一个白衣弟子抱拳问道:“前辈是来参观我天照宗的宗门弟子大比的吗?如果是,还请前辈告知身份,出示请帖。”
“不是,我是来找人的。风月门的风传信是不是来这里了?”玄衣男子语气平淡,明明是问句,却被他说得十分肯定。
这是风月门的情债?白衣弟子和旁边的弟子对视一眼,眼里都透露出浓浓的八卦之色。
白衣弟子道:“风月门的风前辈目前是在我宗内,请问前辈是……?”
“不用管我是谁,反正不会打死他的。你就跟他说,有人要请他喝酒。”玄衣男子一字一顿地道。
收到消息时,风传信正在观赏符院的比试,辛茹卉寸步不离地跟在风传信身边,防止对方去和符院的女修搭讪。
辛茹卉是个灵植师,辅修符箓之术,风传信看她看得入神,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然后飞快地溜走了。
风传信一边御剑一边摇着折扇,兴奋地想道:有人请我喝酒?我爱喝酒!
来到山门前,看到面容不善的玄衣男子,风传信心底不由得一阵发虚。
嘴角扬起一个有点僵硬的笑,风传信假笑着问道:“这位道友,就是你要请我喝酒吗?”
“对。”玄衣男子点点头。
“我们认识吗?”风传信面带疑惑地道,“白喝你的酒会让我感到良心不安啊,要不还是算了吧?”
风传信说着转身想要离开,却被一股威压笼罩住,抬脚的动作霎时一顿。
玄衣男子瞬息间移动到风传信身边,与对方并肩而立,他挥手扔出一个阵法盘悬在两人头顶,布下阵法将两人笼罩住,让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在发生什么。
右手按住风传信的左肩,玄衣男子冷哼一声,微微低头凑到风传信的耳畔,沉声道:“别以为换了张脸我就不认识你了,桃、道、友,你请我的酒真是好喝的很,我今天就是来还请你的。”
哎呀,忘了对方也是合体,还是地级阵法师,这下逃不掉了。风传信心里苦笑。
表面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风传信用合起的折扇敲了敲左手掌心,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哦,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宋道友吗?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果真是年纪大了,连熟人都记不住了!”
“没事,我会帮你全都想起来的。”宋锐拎起风传信的后脖领,咬牙切齿地道,“走吧,跟我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