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心修炼,没有娶妻生子,元婴期时被安排保护刚出生的耿宣宁,就把耿宣宁视如己出。
看到耿宣宁回来,耿芦赶忙迎上去。
发现耿宣宁面色沉沉,耿芦满腹的斥责只剩下一句:“少主为何不悦,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面对从小照顾自己的长辈,耿宣宁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一边前往岑梁的住处,一边无奈地道:“芦叔,我已经长大了,有能力自保,再说了,谁敢欺负我?”
“少主,你太莽撞了,怎么能一个人出去?遇到人多势众的怎么办?”耿芦强忍着怒气道,“本家让那三个人来保护你,不是让他们来吃干饭的,这次是他们的失职,你若真有什么意外,他们也不用活着浪费灵气了。”
是自己不让他们跟着的,耿宣宁心虚地转移话题,道:“芦叔,缠绵刹的凌少宗主在我府里修养已有几月,然而就在昨日,我收到凌少宗主被杀的消息,不知芦叔是否知晓此事?”
耿芦眼里闪过一抹厉色,道:“昨日我是看到有人从府里离开,后来听说是一个叫赵寻的筑基修士杀了人,畏罪潜逃,我觉得其中必有蹊跷,离开的那人速度极快,修为应该在半步合体。”
“半步合体?!”耿宣宁惊疑道。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岑梁居住的庭院。
绿叶成荫的桃花树下,岑梁和一个红衣女子坐在石桌旁,正在用干草逗弄桌上的兔子。
岑梁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是耿宣宁,随即站起来,惊喜道:“耿前辈,你回来了!”
耿宣宁看向他不认识的红衣女子,道:“这位是?”
“这位是灵绛,半个月前,在丹都城外,我们看到她被魔修捉住,救下她。”岑梁介绍道,“她失了忆,连名字都不记得,又没有灵石,无处可去,我出灵石让她住在客栈。她没有认识的人,只能来找我。”
灵绛抿嘴一笑,对耿宣宁行礼道:“耿前辈好。”
耿宣宁微微皱眉,道:“失忆?”
以为耿宣宁不相信,岑梁忙道:“是真的,她没有说谎。”
耿芦点了点头,道:“她没有问题。”
有了赵寻的前车之鉴,耿芦让三个护卫跟自己一起,对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排查了一遍,对不是耿府的岑梁等人重点检查过。
耿宣宁道:“你师祖呢?”
岑梁苦恼道:“师祖在几日前出去了,要是没出去,说不定赵寻就不会犯下大错……”
耿宣宁正色道:“你把昨日发生的事细细跟我说一遍。”
岑梁挠了挠头,道:“那时候我不在,我去炼丹师公会给路鸣拿丹药,但是灵绛知道。”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灵绛有些紧张,道:“昨日上午,岑道友去炼丹师公会后,我在花园观赏池子里的锦鲤,突然天降大雨,我就去亭子里躲雨。”
“因为雨中景色不错,我就多坐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一阵琴声,是水上阁楼那边有个白衣男子在弹琴,我想那应该是岑道友说过的凌少宗主。”
灵绛脸色微红,道:“琴声清越,我那时不知怎么有些困倦,听着曲子睡着了,后来被一声女子的惊叫吵醒。”
“我醒来时,只看到赵道友打伤凌少宗主的侍女,飞遁而去,并未真的瞧见赵道友杀人。”
“我当即传讯给岑道友,那侍女受伤不轻,半晌没有爬起来,我过去看的时候,她还以为我是帮手,要和我拼命。”
灵绛的话说完,岑梁接着道:“灵绛传讯给我后,我立马赶回来,凌少宗主身上多处中剑,我看到他时,他已咽气。”
岑梁苦笑道:“那侍女要把她们的少宗主带回宗门,我也不好阻拦。”
耿宣宁颇感头疼,道:“赵寻这几日可有什么异样?他和凌少宗主可有发生什么矛盾?”
岑梁摇了摇头,道:“没有,凌少宗主这一个月只露面过两次,都是来找我说话,有一次赵寻也在,他还找借口离开了。”
岑梁神色黯然,他那时候很希望赵寻留下,因为他不想和凌月游独处,没想到那成了他和凌月游最后一场对话。
耿宣宁拧眉道:“无冤无仇,赵寻为什么要痛下杀手?不是他做的,他又为什么要逃?”
这些问题,恐怕要亲自问赵寻才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