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溪和文瑶商讨怎么办的时候,黑衣男子悠悠转醒,咳嗽出声。
黑衣男子看向文溪,道:“是你救了我?”
文瑶叉腰道:“哎,还有我呢。”
黑衣男子没有理会文瑶,他直勾勾地盯着文溪,好像眼里只装得下文溪一人。
对上那双纯黑色的眼眸,文溪的神情有些恍惚。
文瑶挡在文溪面前,大着胆子喝道:“你在看什么呢?”
文溪回过神,淡淡道:“举手之劳而已,公子不必在意。此处是文家村,往北边有个大城,叫莱阳城。”
“莱阳城?没听说过。”黑衣男子皱了皱眉,“我好像失忆了,只记得自己叫元伏,其他一概不记得。”
“那你可以去莱阳城,找个大夫看看。”文瑶道。
元伏站起来道:“莱阳城往哪走?”
“这边。”文溪指了个方向。
“多谢。”元伏道。
看到元伏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文瑶顿时心生同情,扬声道:“哎!我家有驴车,你若不嫌弃,我让我弟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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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文瑶带着一个英俊的陌生男子回家,正在打扫鸡圈的文瑜内心激动极了,一把拉过文瑶,压低声音道:“姐,你真厉害!这就是仙长吗?”
“不是,他叫元伏,是我和文溪刚在河边救的。”文瑶道,“他腿不好,脑子也有点问题,你用驴车载他去城里找大夫。”
文瑜大感失望,道:“不是仙长啊,那有赶车费拿吗?”
文瑶轻轻拍了一下文瑜的后脑勺,道:“就惦记着那两个铜板,我还要去河边洗衣裳,你把人送到城门就回来。”
文瑜揉着脑袋嘟囔道:“喂驴的草料都是我割的,要一点辛苦钱怎么了……”
文瑶走后,文瑜上下打量了元伏一眼,“你稍等,我去把驴子牵出来。”
驴子认得去城里的路,不需要文瑜一直看着。
文瑜一只脚踩在板车上,一只脚荡来荡去,扭头对坐在后面的元伏道:“我姐说你要去看大夫,你得了什么病?”
“失忆。”元伏淡淡道。
文瑜咋舌道:“这可不好治啊,隔壁村有个人,前几年修房的时候从上边摔下来,不仅摔断了腿,还失了忆,父母妻儿都不认得,花了几十两银子都没治好。”
文瑜顿了顿,道:“你有银子看大夫吗?我先说好,我只负责把你送到城门口,进城要交进城费,驴车还要额外出一份钱,我可没钱……”
元伏手里凭空冒出一锭银子,道:“这个?”
文瑜瞬间瞪大眼睛,吃惊到结巴:“你你你会变戏法?!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元伏捉住文瑜的左手手腕,几息后放开,道:“你学不会。”
文瑜兴奋道:“元大哥!你是不是修真者?教我修仙吧!求你了!我很能吃苦的!”
元伏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还是那句话:“你学不会。”
文瑜撇撇嘴,不服地道:“我还没学过,你怎么知道我学不会?都说名师出高徒,徒弟怎么样,还得看师傅的本事。”
“我说了你学不会,你就学不会。”元伏闭上眼睛,像是不愿再开口。
文瑜气得牙痒痒,转回去对着驴子生闷气,把人送到城门口后,立即催促驴子掉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