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迩略有点迟钝地看着容玉衡,“什么会被弄脏?”
容玉衡的手指从沈听迩的后颈往下抚摸过去,“是你啊,我的娘子。”
沈听迩的耳朵骤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容玉衡的体温,还是因为容玉衡说出来的这些话。
他抬起脸碰了碰容玉衡的唇,“苍玄。”
容玉衡的手揉上了过分柔软的肌肤,吻上沈听迩的唇,“我在。”
动作越来越亲密,亲吻,抚摸,还有……
沈听迩微颤着,“苍玄。”
“善善别怕。”容玉衡的手停下,他如同轻哄般地和沈听迩说着,“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
沈听迩紧绷着的身体在容玉衡的安抚下一点点地放松,打开。
“善善。”容玉衡的声音有些低,“迎接我、属于我。”
沈听迩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抓着容玉衡衣服的手也越收越紧。
他的眼底有泪水浮现,“苍玄。”
“善善,是夫君,你说的,可以不知道名字,只叫夫君就好了。”
沈听迩忍不住张嘴喘了口气,泪水打湿了眼睫,好撑啊,他这样想着,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的话会显得他受不了一样。
“善善,怎么这么乖,怎么不说话?”
现在才开始,他不可以那么轻易的出声,因为话本子里都写了,越说话越可怜的。
沈听迩眨了眨眼底的泪光,泪水朦胧,“……苍玄。”
可是,容玉衡越来越过分了,他不能再一言不发。
容玉衡声音沙哑,“善善,这个时候应该叫夫君了。”
沈听迩的唇轻轻地抖了抖,挂在眼睛上的泪珠因为这个动作掉下来。
他眼里的泪光是破碎的,声音也是颤抖不成音的,“夫,夫君。”
容玉衡的力道收紧,他含咬着沈听迩的耳垂,听见了沈听迩比之前更难耐的哽咽,一声声地叫着他,“夫君,夫君求你。”
“求我?”容玉衡的声音沙哑,“善善求我什么?”
沈听迩几乎要哭出来,“慢点。”
容玉衡低笑,“我努力。”
沈听迩抓紧了容玉衡的后背,眼泪一簇地往下掉,“不。”
“虽然嘴里说着不,可是善善却承受地将我缠得这么紧。”
容玉衡的吻落在沈听迩的侧颈,声音微哑,“善善,你的愿望,我不得不满足你。”
什么……什么愿望?
根本没有。
……
天光大亮,鸡鸣狗吠。
自容玉衡和沈听迩见面已经足足八日了,强行禁锢着的记忆在这一刻完全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