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从女仆手中接过餐盘,瞥了一眼子爵夫人,“端上卢纳斯先生的晚餐,走吧。”
子爵夫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那两个住在四楼的玩家到底是不是还有活着,或许这就是NPC为了杀她而设下的一个局,但不管是什么,她都没有办法拒绝……
想到这里,子爵夫人怀着沉重的心情踏上了前往四楼的路。
……
沈听迩的手被奥昂多斯强行拢在了掌中,他按在窗上的手指泛白,汗湿的额头也抵在了窗上,控制不住地发出低低地呜咽声。
奥昂多斯从沈听迩身后把沈听迩完全拢在怀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老婆,你是不是站不稳了?”
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很难站稳吧?
沈听迩说不出话来,一旦说话他的声音就会被捣碎,最终也只能泄露出支离破碎的哭腔。
“老婆,善善,我的乖乖。”奥昂多斯嘴里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都叫了出来,他说,“这会儿看起来完全吃饱了,晚餐应该都不用吃了吧?”
沈听迩已经无力地被奥昂多斯如同抱孩童把尿一般托着双腿抱了起来,这让沈听迩浑身都泛着难以言喻的羞耻。
橘色日落洒在他的身上,他有种自己会被人看到的错觉,尽管他知道没有人能看到他。
“善善。”奥昂多斯一只手抬起沈听迩的下巴,“看外面,明天的天气也会不错,大概是一个晴天。”
这对沈听迩来说并不重要,毕竟他只需要在这个世界待满七天就离开,这次时间都是定死的,他没有什么操作空间。
而且他也没必要操作,反正回家之后也可以看到漩涡。
好像有点想……
沈听迩的大脑勉强转动了一下,抓紧了奥昂多斯的手臂,他紧绷着身体,抖着,“去洗手,洗手间。”
去洗手间?
奥昂多斯眯了眯眸子,他的舌尖舔过沈听迩的颈项,“老婆,告诉我,去洗手间做什么?”
“你明明,明明知道。”沈听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有点哭音,“去。”
“我不知道,善善都没说我怎么会知道?”奥昂多斯无辜极了,“善善,你得先告诉我。”
“我,”沈听迩眼泪蓄满了眼眶,泪水潮湿着睫毛,“想,你别动,奥昂多斯,别,不行!不!”
“哎呀。”耳边是男人不走心的道歉,“抱歉宝贝,我不是有意的,一不小心稍微就多来了两下。”
沈听迩迟钝地眨了一下眼睛好像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片刻后,他混沌的脑子终于反应了过来。
沈听迩浑身哆嗦着,他的视线停留在窗户是那些往下滑动、因为落日余光而折射出来的光芒,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
“混、混蛋!”
混蛋奥昂多斯,沈听迩哭噎着,“你怎么能让我,怎么可以这样?”
“明明是老婆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奥昂多斯的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肯定是我的错,我认错,罚我再多累两个小时好不好?”
沈听迩眼前一黑,这对奥昂多斯来说,真的是惩罚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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