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坐在易淮离的腿上,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没事,这都是我做哥哥的应该做的。”江暮笑眯眯地推着易淮离,干的可高兴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纪念那家伙给赶走了!现在易淮离就是他一个人的!
当晚,第一军校宿舍。
江暮从浴室中端出来了一盆水,他熟练地褪下了易淮离的鞋袜,蹲了下去,准备开始给易淮离洗脚。
伊莱亚斯:“。。。。。。”
“江暮啊,易淮离到底给了你多少钱,你对他这么好,我出双倍行不行?”他吊儿郎当地靠在门边,玩笑道。
江暮撇了他一眼,懒得理他,他双手掬起一抔清水,洒在了易淮离悬空的脚背上。
那水珠就像落在了荷叶上一般,一颗颗圆滚滚地落了下去,显得易淮离的双脚像莲藕一般可爱。
“水温合适吗荔枝。”
易淮离点了点头,将双脚浸入了水中,开口道:“哥。。。。。。你不用这样的,我只是暂时看不见了,又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伊莱亚斯就插嘴道:“他又不是手断了脚断了,用得着吗你,我看着都眼酸。”
红发少年眼底藏着一抹探究,故作不在意地探了个头进来,贱贱地道:“还是你有什么把柄在易淮离手上啊,你洗澡的时候被他拍裸照了?”
“还是江暮你背地里做了什么对不起易淮离的事情,其心可诛哦~”
江暮正蹲着呢,被伊莱亚斯说的有几分心虚,抄起茶几上的抽纸就往伊莱亚斯的身上丢了过去。
“去去去,别来打扰荔枝休息。”江暮故作严肃地将伊莱亚斯从门口推了出去,用力地关上了门。
“好哦~不打扰你们俩过二人世界。”伊莱亚斯戏谑的声音不依不饶地从门后传了出来。
他们俩究竟在那个实验室里发生了什么?江暮简直就差把心虚挂在脸上了。
伊莱亚斯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将手中的抽纸抛了抛,走了。
***
次日,实验A栋教学楼。
今天是新生进行低真空模拟训练的日子,密密麻麻的新生像沙丁鱼一般挤满了室内的训练场,一位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学长举着话筒,正在介绍今天这场训练赛的规则。
“……每个人可以携带三只乱叫鸭子,用来引开桃花水母……记住,如果踩到回声炸弹,会引来超过十只以上的桃花水母!”
易淮离他们先前就已经听裴寂介绍了一次,就没怎么用心听,他白皙的脸上蒙着白纱,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在人群中就像鹤立鸡群一般,不少人都向他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诶,那个眼盲的帅哥就是易家流落在外的大少爷吧,怎么看着和易榕不像亲生的啊。”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小声道。
“好多人都这么说!”她旁边那个妹子戴着一个厚厚的黑框眼镜,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不觉得易淮离眼盲了之后更帅了吗!这种脆弱的味道简直让人想好好疼一疼!”
双马尾女生嫌弃地瞥了黑框眼镜的女生一眼,伸手捏着她的脸让她看一直站在易淮离身边像骑士一样的江暮道:“你想得美你,这种高富帅早就被人盯得紧紧的了,下辈子你赶早吧!”
“呸!人家明明就只是好兄弟,再说了,江暮长得也不差啊,谁不知道上次那张照片是易榕P的图啊,他就是嫉妒他哥长得帅!”黑框眼镜的女生拧了拧眉,突然又严肃道:“下次这种乱拉郎的话你可不能乱说啊,违法的。”
“好啦好啦,我瞎说的,瞎说的!帝国也不会污蔑好人的好吧!”双马尾女生笑嘻嘻地和黑框眼镜女孩打闹道。
她们俩的声音不算大,但碰巧的是易榕刚刚好就站在她们身边,把这些话听了一耳朵,肺都要气炸了。
易榕气势汹汹地带着他身边的两个小弟,直接就冲到了易淮离的身前。
“易淮离,你怎么瞎了?别是老天有眼,要收了你这个祸害吧!”易榕双手抱着胸,依旧是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和光风霁月的易淮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任谁看了都不可能认为他们俩是亲兄弟。
江暮见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他心道上次的事都还没跟易榕算账,他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啊。
易淮离敏锐地感觉到了身旁江暮的不悦,他勾了勾唇角,温柔开口道:“阿榕?你别这么说话。”
“榕你妹啊!别这么叫我,我恶心!”易榕顿时缩紧了眉头,一副快要吐出来的表情。
“妹妹?阿榕你什么时候变性了。”易淮离轻笑了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