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被他撩得浑身发烫,偏头咬了一口他的手指,佯怒道:“别闹。”
“我错了嘛。”易淮离晃了晃手,笑吟吟道。
江暮拿他没办法,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迈开了步伐,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很快,他们二人就已经来到了狭窄风谷的中部,而此时显影权限再次交换,江暮的眼前霎时又变成了一片漆黑。
“江哥,你放我下来吧,我背你。”易淮离伸手擦了擦江暮额头上的汗,又用自己的手,把那些坠在江暮下颌上的汗珠给擦掉了。
“没事,这里只是一条直线而已,哥怎么能让你背?”江暮咳了一声,脚步不停,“待会把你这细胳膊细腿给压折了,不得找我要医药费啊。”
易淮离弯了弯唇角,也不推却了,他抬头往前一看,却惊讶地发现了他们头顶的前方有一枚正在闪闪发光的光核碎片,就像星星一样美丽。
“江暮!你再往前迈三步,光核碎片出现了!”
“真的?”江暮的呼吸又重了一些,他默默地在心中数数,只因在脑中说话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有些吃力了。
易淮离仰着头,流畅的下颌线在风里飘来飘去,他高举着左手,一握,脸上却出现了惊诧的表情。
江暮的腿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咬着牙硬撑,却还是感觉到了易淮离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荔枝?是我站的位置不对吗?”
“不是。”易淮离拍了拍江暮绕在他大腿上的手,从江暮身上跳了下来。
“那光核碎片是假的。”
“假的?”江暮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身体却直接一软,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的头瞬间就磕到了坚硬的岩石,额角上青了一大片。
“哥?!”易淮离的呼吸重了片刻,他急忙蹲下来扶着江暮的肩膀,将他抱进了怀里,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中。
“你怎么了?”
只见江暮的嘴唇发白,脸却红得吓人,他金色的头发沾了些灰色的尘土,紧身的防护服将他矫健而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清晰毕现,鼓鼓囊囊的胸口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他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抽搐,全身湿淋淋地像发了高烧一样。
仿佛是平日里最坚硬的贝壳偷偷地向你张开了嘴,露出了里面娇嫩柔软的粉肉,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力地揉搓他两下,让他露出更加脆弱的神情来才更为畅快。
猝不及防被砸,江暮萎靡的精气神好了一些,但眼前易淮离说的话就像蒙了一层雪一般,让人听不真切。
他眨了眨他那双忧郁的蓝眼睛,长长的睫毛沾了一些不知道是泪珠还是汗珠的东西,将手放到了易淮离的面颊旁,又慢慢地掠过了他的唇瓣,抚摸到了那两颗略微显得有些可爱的兔牙上。
江暮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轻声道:“易淮离你长得真好看。”
易淮离抿了抿唇,忍不住将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烧傻了?江暮怎么会突然发烧?
江暮见他不理自己,立刻不高兴了起来,他直接伸手将易淮离的嘴唇捏成了鸭子状,嗫嚅道:“怎么?!你敢说我们家荔枝不好看?!”
“嗯?!不许沉默!不然我就。。。。。。我就打你屁股!”
易淮离舔了舔后槽牙,一巴掌将江暮的手拍开,他现在倒是有点庆幸江暮说的话只有他们俩人能听见了。
否则让人知道他跟这么一个傻子称兄道弟,他的审美就越传越奇怪了。
岂料江暮生起病来倒是不讲理的很,手被打疼了他就换了一种方式,直接伸手抱住了易淮离的脖子,像啃肉包子一样,直接咬住了易淮离的脸。
易淮离一边从虎口中抢救自己的脸,一边光速在脑中排查到底是什么让江暮变成了这样。
怎么会有东西悄无声息地让江暮中了毒?
脑中灵光一闪,易淮离想到了他们路过纪念时,自己手被纪念摸了一下。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易淮离立刻握住了江暮的肩膀,将他推远了一点,他用力地扯开了江暮的衣领,刹那间,坨红的皮肤就映入了易淮离的眼帘。
即使江暮全身都红得像虾一样,但是易淮离还是看出来了江暮身上被他摸过的后背皮肤泛着更加红艳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