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本来就晕晕乎乎的,此刻头朝下,大脑更是充血,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恐怕是现在易淮离把他卖掉他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后背被抵在坚硬的石壁上,易淮离紧接着就吻了上来。
他的吻似疾风骤雨,噼里啪啦地就打了过来,根本不给江暮半点反应的机会,他迷迷瞪瞪地被易淮离用手扩开了嘴,湿滑的口腔内壁从来没有遭到过外敌入侵,似乎也发烧发傻了,只是一味热情的迎合着。
“江暮,你简直就是□□!天生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
易淮离呼吸一紧,也顾不得什么了,粗厚的舌头长驱直入,把江暮的口腔世界搅弄得天翻地覆,直吮吸得江暮舌根发麻,口中疯狂地分泌着津液,顺着二人来不及堵上的缝隙里亮晶晶地流了一下巴。
雨后龙井的香味愈发浓郁,沁人心脾,像蜘蛛网一样绕着江暮整个人,他已经彻底醉了。
茶香四溢,像房里好闻的香薰,像把一整个茶园都揉入江暮的鼻子里,明明是令人安心的味道,但却成了诱惑的导火索。
江暮顺从着易淮离,蹭了蹭他的鼻子,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忘记了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但主动权已经牢牢地掌握在易淮离的手中,江暮的身体软软的,早就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得从喉中发出短促的呜咽声,像小动物在嘤嘤求饶。
他彻底从猛兽退化成了可怜的幼兽,试图用弱势来换取敌人的怜惜。
“啊!”
江暮的全身激烈地颤动着,吐出一点由粉红被吮吸成殷红的舌尖,双眼翻白,彻底地倒在了易淮离的怀中。
易淮离见状终于松开了他的唇,转而抱着他滚了一圈,让江暮压着自己,而他则凑到了江暮的耳边,笑着吹了一口气。
“哥,你就这么爽吗?这么没用,以后找对象会被羞辱的。”
江暮一瞬间又羞又怒,灭顶的羞耻感如潮水般退去之后,眼前的雾气也逐渐地消失,而碰巧这时显影权限也转移了过来。
滚烫的脑袋就像被猝不及防地泼了一桶冰水,瞬间清醒了过来。
易淮离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眸,本来粉色的唇瓣被他吸吮得红艳艳的,而他却……
他实在是无法忽视那种黏腻的感觉。
他仿佛一瞬间变成了一具千年木乃伊,只是慢慢地转了一下脖子,他就已经听见了脖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眼前的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他和易淮离在入学必修的模拟赛里!不是他的梦里!
江暮猛地退后了一大步,根本就管不了什么发不发出声音,他现在恨不得要挖一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他平时在脑子里幻想一下就算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真的做出了这种事情!
他竟然真的调戏了易淮离!
过往发生的一幕幕像裹了糖霜一般在江暮的脑子里飞速转动,他记不太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跪在地上抱住了易淮离的大腿这件事总是做不了假!
他甚至还强吻了易淮离!
还。。。。。。还。。。。。。
江暮抖了抖身子,想找一根绳子吊死自己算了。
易淮离又看不见了,他自然是没有欣赏到江暮脸上这五花八门,变来变去的脸色,但却听见了江暮无比杂乱的脚步声,就和他的心一样。
好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桃花水母居然没过来。
易淮离勾了勾唇角,开口道:“哥?没事的,你只是中毒了而已。”
江暮闻言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同样是中毒,为什么易淮离就不会像他这样?难道真的是他。。。。。。
他对易淮离有了什么奇怪的想法?
“哥?”易淮离摸索着伸出了手,抚上了他的肩头。
“没关系的,不就是亲个嘴吗,很多男人在喝了酒之后都会不小心亲过男人的嘴的。”
江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