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兔各怀心思,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三楼修茨所在的房间外。
易淮离帅气一笑,在脑中和小兔子说道:“我准备直接求饶,然后让修茨看见我和江暮长得帅的份上放过我们。”
小兔子:“。。。。。。滚啊!宿主大人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比起这个突然不着调的宿主,小兔子突然有些怀念起当初刚绑定时候的他了。
虽然神经病了一些,但是做事情是多么靠谱啊!
说杀就杀,说跑就跑了,简直酷毙了!
易淮离没再回复,而是老老实实地跟在姜鹤的身后,押着江暮,一动也没动。
“咚咚咚。”
姜鹤完全无视了门口的两个凶神恶煞的门神,直接伸手敲了敲门,朝着门内大喊道:“修茨老大!我抓到了一个大奸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你开开门吧!”
“姜姐,老大吩咐过了不让人打扰,你还是回去吧。”一旁人高马大的黑衣人伸出了手,拦在了姜鹤的身前,作势要阻挠她的动作。
姜鹤杏目微瞪,她的脸色突然就阴沉了下来,就像夏日里毫不讲理的大暴雨,将两个黑衣人浇得个透心凉。
“你敢拦我?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当做下一个实验品。”
黑衣人一噎,脸色一变,瞬间不敢再说一句话,忙退到了一边去,只是还是忍不住偷偷在心里怒了一下。
靠!他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这个小魔女是他能惹得起的吗!难怪老陆一动都没动,原来就是等着看他的笑话呢!
黑衣人越想越气,偷偷抬头快速地瞪了一眼站在对面的那位不动如山的黑衣人仁兄。
而这边的姜鹤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她不爽地啧了一声,看了易淮离一眼,开口道:“你,给我去把这个门踹开。”
易淮离:“。。。。。。”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路人甲,那保准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可惜啊,他不是。
易淮离弯了弯眼睛,往前走了两步,一脚踹烂了关得死紧的防盗门。
“砰!”
暗金色的大门中间瞬间出现了一个大洞,露出了正坐在茶桌旁喝茶的男人。
他的身高很高,整张脸有四分之三都被银色的面具所覆盖,却唯独留了右脸脸颊到下颌的部分没有遮挡,密密麻麻的烧伤疤痕覆盖在上面,看着便让人心惊。
假修茨重重地放下了茶杯,看向了门口的易淮离几人,声音威严冰冷:“姜鹤,你要是不想活了,我就让丹尼尔埋了你,怎么样?”
“哎呀!修茨老大!”姜鹤眨了眨眼睛,半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她先是对左右站着的那两位门神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下去。
“这层楼不许再有人上来,否则提头来见,知道了吗?!”
开玩笑,老大可能喜欢男人这件事,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出来的,可不能让旁人偷听去了,跟她抢了这条通天路。
那两个黑衣人哪还敢跟她叫板,见修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赶紧就灰溜溜地跑了。
姜鹤挥了挥手示意易淮离押着江暮进去,自己则走在了他们俩的身后殿后。
她的声音里夹着说不出来的兴奋:“老大老大,听说你喜欢漂亮男人是不是!我给你抓了一个!”
“噗——”
假修茨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好不容易模仿出来的那种冰冷的眼神瞬间就不见了,他慌得满头冒汗,要是让修茨老大知道了他知道了这种秘辛,他还能活着吗?
而姜鹤也瞬间就发现了假修茨的不对劲,她怒目一瞪,一根玉簪就直接抵在了假修茨的咽喉处。
“你是谁?居然敢冒充我们修茨老大!我要把你剁了喂狗!”
那人听了这话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轻笑了一声,直接伸手将脸上的面具给摘了。
一张长得极为野性的脸露了出来。
他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岁左右,一双碧绿的眼睛像狼一样冷,即使是原先露出的那四分之一的脸上还掩饰着大量的疤痕,但却依旧不损他的容貌,反而是给他更添加了一些野性的魅力,反倒是更加相得益彰了起来。
“丹尼尔怎么是你?!”姜鹤瞬间暴怒,手腕一转,手上的玉簪便化作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就要往丹尼尔的脖子上扎去。
丹尼尔瞳孔一缩,急忙向左一翻,瞬间躲开了姜鹤的攻击,但他没想到的是,姜鹤不仅伸手扎他,还抢先预判了他会逃跑的位置。
此刻,丹尼尔的手心正被一根若棉棒粗细的银针扎在了地板上,麻醉一瞬间便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一动也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