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人你你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小兔子本来白乎乎的脸彻底地红了,它甚至伸出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什么,少兔不宜了小兔子。”易淮离勾了勾唇角,轻笑了一声。
还不等小兔子再挣扎两句,主系统就光速屏蔽了小兔子的所有感官,将它丢进了小黑屋里。
小兔子:“。。。。。。有没有系统为我发声。”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啊!!!
而现实世界,江暮的脑中正在经历一场战役。
他的胸膛剧烈地缠兜着,呼吸也因为被易淮离玩弄而急促,在这漆黑又模糊的黑暗之中,他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易淮离那双明亮而又温暖的眼睛。
江暮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了一滴眼泪,他轻轻地将手搭在了易淮离的手上,低声道:“可以,只要你不伤害他。”
易淮离的呼吸瞬间停止了一秒,他随即搂住了江暮的脖子,将他拉了回来,拇指也乖乖地从江暮的口腔中缩了回来,转而放到了他的脸上。
“你真的愿意?”
江暮呵了一声,一双蓝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对眼前这个星盗的蔑视,他挑衅一般地张开了嘴,露出了里面红润的颊肉和漂亮的舌头。
“你不怕我把你咬断,就尽管来。”
易淮离听到这句话,本来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郁结瞬间就通畅了,他弯了弯眼眸,用力摁住了江暮的头向下。
“跪着。”
江暮不情不愿地顺着他的力道跪在了地上,下一瞬,他便感觉到后脑勺的头发被人揪了起来,用力地将他摁在了修茨的s*w*z*l垮下。
一瞬间,柔软而又迅速坚硬的地面瞬间堵住了江暮的口鼻,他从喉中挣扎出了两声呜咽,但被绑着的手却只能无措地扭动着,解决不了半点实际问题。
他要窒息了!
就在江暮快要因为贴得太紧而窒息之时,易淮离又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压住他后脑勺的手。
江暮瞬间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来,整张脸都因为窒息而变得滚烫,身体也因为窒息而战栗。
易淮离伸手抚摸着他的鼻梁,慢慢地过渡到脸颊,再到嘴唇,他轻笑了一声,再次说道:“你真的不后悔?现在改成他还来得及,抓他过来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江暮呸了一声,他虽然跪着,但身上的气势并未因为这个折辱的自私而有半点损毁,反倒是愈发令人敬佩了起来。
易淮离的胸腔中徜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流。
虽然是扭曲的,是错位的,是他不择手段偷来的,抢来的,但毕竟还是属于他的。
是江暮的爱。
易淮离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为了眼前的这个人。他的破坏欲和占有欲空前的强烈,甚至想直接撕开江暮的衣服,就在这里,就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彻底地拥有它,啃噬他,侵占他的每一个细胞,将他彻底打上自己的标记。
但易淮离只是松了松他颤紧的喉咙,声音喑哑地再次发号施令:“快点。”
江暮深吸了两口气,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放在了易淮离的腰上,但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就已经被易淮离制止了。
他疑惑地抬眼,又瞟了一眼易淮离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地方,嗤笑道:“你该不会是不行吧?还是太小了怕被我看见?”
易淮离喜欢江暮这种打不倒,生命力鲜活的样子,他半点都没有生气,只是喉结缓缓地上下滚动了两下,“用嘴。”
江暮唇边嘲讽的笑容瞬间停住,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修茨一眼,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成为那种,那种只会出现在电影里情节的“女”主角。
易淮离见他半天没有动作,啧了一声,再次伸手抓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将他怼在了拉链上。
“快点。”他的声音就像是从滚烫的炭火中传出来的,让人听了便能感觉到他的渴望与迫切,不禁让江暮忍不住夹了一下腿。
那股劣质的低仿茶香味又飘过来了,江暮本来有些迷蒙的脑袋瞬间清醒,他甚至反感到想吐。
他闭了闭眼睛,微微张开唇,用牙齿咬住了拉链头,只听黑暗中,响起了一声轻微的“刺啦”声,更加柔软的布料便出现在了江暮的面前。
江暮的头又被易淮离摁住了,他的舌尖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瞬间就尝到了一股微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