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了起来,走到了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
深不见底,高耸陡峭的峡谷,让他的背忍不住抽了两下。
荔枝待会不会带着他们俩一起滚下去吧。
比起江暮的不信任,易淮离倒是没啥太大反应,他只是静静地走到了江暮的身后,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穿过他的膝下,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江暮还在对着悬崖发呆呢,猝不及防就感觉眼前一花,一阵失重感袭来,吓得他忍不住小小的尖叫了一声,随即便又被易淮离甩到了背上。
“哥你可得抓好了哦?”
江暮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也没能安抚他砰砰砰直跳的心脏,他啧了一声,伸手拧了一下易淮离的手臂,怒道:“你好好走路就行!”
“哎,哥的身体不行,我可行得很。”易淮离轻笑出声,轻轻松松地背着江暮便下了山。
陡峭而湿滑的岩壁在易淮离的脚下如履平地,更别提那些石子路和黄土地了,他走得既轻巧又迅速,让他背上的江暮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苏默看着他双眼放光,但却也没打断这种对他无用的测试。
不过才两个多小时,易淮离便已经将江暮背回了他们二人出发的地方,一天的时间过去,天已经黑了。
苏默将烂冬瓜停在了他二人的面前,正欲叫醒江暮,易淮离却朝他摇了摇头。
他一边扭头看了看江暮的睡脸,一边朝着苏默小声道:“苏老师,我们就不跟你回去了,我还有事要去做。”
苏默略微斜眼,看了易淮离一眼,随即点了点头,他还没说出告别的话,一艘超级无敌炫酷的飞船就从天而降,瞬间点亮了半边夜晚的天空。
飞船大约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外观是七彩琉璃般的水晶所制,其上一个精致的孔雀变体图案清晰可见,看起来便价值不菲。
只听“咔哒”一声,飞船的舱门便开了,一个右眼戴着单片眼镜,拄着拐杖的中年人出现在了舱门口,朝着易淮离弯了下腰。
易淮离弯了弯眼睛,背着江暮朝苏默微微点头,“苏老师,我们就先走了,您注意安全。”
他随即便转头上了飞船,徒留苏默一个人留在原地。
苏默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烂冬瓜:“不哭不哭,我们只是没有钱做表面功夫而已,小冬瓜你飞得还是很快的!”
飞船上,易淮离背着江暮来到了柔软的沙发旁,他轻轻地将江暮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随即看向了伊芙林管家。
“出发吧。”
“是,大少爷。”
伊芙林将右手放在胸前,朝着易淮离鞠了一躬,随即便离开了易淮离的视线。
不一会儿,他便带了一个年轻一些的男人过来,那人推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一块羊绒毛毯以及一些精致的茶点。
易淮离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们俩一眼,随即将羊绒毛毯盖在了江暮的身上,摸了摸他的头。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江暮睁开了眼睛。
他倏地扭头环视周围,猛地坐了起来。
只见易淮离单手撑着头,那双漂亮夺目的眼睛正闭目休息,而他们二人所处的环境却让江暮全然陌生。
他皱着眉头,一双手牢牢地抓住了易淮离的肩膀,猛地摇了摇。
“荔枝,我们俩好像又被星盗抓了!”
他一边小声的凑到易淮离耳边说话,一边警惕地望着那个因为听到了动静而走过来的中年男人。
易淮离闷笑了一声,伸出右手将江暮搂进了怀里,朝伊芙林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解释一下。
“江少爷,这可不是什么星盗的飞船,您和大少爷正在易家的飞船上呢。”伊芙林的脸上也挂了些笑意,但却不及眼底。
“易家。。。。。。的飞船?”江暮喃喃地重复,他刚醒就被迫进入了战斗状态,此刻还有些缓不过来。
“对,哥,我要生日了,我爸妈派了伊芙林管家来接我回去,我看你睡着了就没忍心叫你。”易淮离说着说着揉了揉江暮的肩膀,眨巴着一双似琥珀般晶莹剔透的眼睛,可怜兮兮道:“哥你应该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还是你不想去我的生日宴?”
江暮飞快地、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了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