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亚斯冷不丁地看见了两个水鬼,吓了一跳,他一边打开机器人取餐,一边疑惑地问道:“你们俩又跑哪去玩了?一晚上都没回来,还混得跟个水鬼似得。”
“哥发烧了,你让开点,我给他洗澡去。”易淮离开口解释了一下,便想绕道走。
“等等等等!你是想害死他啊!”伊莱亚斯闻言拎着饭走到了他们二人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了摸江暮的脑袋。
“嘶!”伊莱亚斯十分夸张地甩了甩手道:“这烫得都能煎鸡蛋了!不能洗澡,会失温的!”
“你打点水给他擦擦吧,我先回房间去吃饭啦。”他摆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浪子模样。
“你们卧室里的书柜下面应该有退烧药,你找找。”
易淮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背着江暮进了门,将房门反锁,这才将江暮放在了床上,自己则开始月兑|衣服。
已经湿透了的衣服有些难脱,易淮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即将手伸向了床上的江暮。
江暮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晕过去了,也许是易淮离的后背太过安心,让他的身体迅速地被病毒接管,失去了抵抗力。
易淮离先给江暮脱了鞋子,倒出来了两汪水。
易淮离抽了抽嘴角,将江暮的鞋子直接丢进了毁灭垃圾桶,他随即又看向了江暮的裤子,但刚伸出手,却被意识模糊的江暮顺便打偏。
“滚!”
江暮像是瞬间醒过来了一般,他脸色潮|红,嘴唇却像纸一样白,一双蓝汪汪的眼睛被血色所勾勒,怒瞪着眼前的人,把自己蜷缩成了蜗牛形状,任由着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地浸|湿了他的床。
“江暮,你能不能乖一点。”
易淮离扯了扯嘴角,单手握住了江暮的两只手腕,略一用力便将他的两只手压在了他的头顶,不让他再动。
“唰——”
泡满了水的裤子被易淮离轻松褪下,好在他当时买的是运动裤,倒不是太难脱。
江暮瞪着一双红艳艳的眼睛,不高兴地在易淮离的控制下扭动着身体,嘴里叽叽咕咕地骂他。
“死变|态你放开我!你这个生孩子没有XX的恶心鬼,你这个遭天杀的死同|性恋!”
嘴巴很凶,但因为生病了,江暮并没有什么力气,他的眼睛也是无神的,反倒是衬得他有些软绵绵的,像一只在狼群面前虚张声势的羊。
易淮离笑了一声,摸了摸他的脸道:“好了,不乖也有不乖的味道。”
他随即强硬地将江暮抱了起来,随意地脱掉了他的外套,随即双手用力将他身上的T恤给脱了下来。
随即他便放开了江暮,拿了块毛巾蘸了热水,就像擦棉花娃娃那样把江暮的全身擦了一遍,随即用毛巾包住他的头,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搬到了自己的床上,用被子把他裹了起来。
易淮离松了口气,快速地给自己洗了澡,才将江暮又一起抱了过来吹头发。
江暮被热得皱着眉像个毛毛虫在易淮离的怀里拱来拱去,被易淮离威胁一般地拍了拍皮鼓,这才安静了下来。
这一番操作下来,给易淮离又热出了一身汗,他将毛毛虫江暮扛在了肩上,又温柔地把他放回了自己的床上,随即从医药箱中找出了布洛芬和跌打损伤药。
他端来一杯热水,扒开了江暮的嘴巴,将小药片给丢了进去,随即才往里面灌水。
江暮被他呛得直咳嗽,一瞬间脸便通红了起来,涕泗横流,趴在床边直哭,就连白色的小药片也被他直接吐了出来,整个人剧烈地干呕了起来。
小兔子噌地一下冒了出来,怒道:“宿主大人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人的!再照顾下去好好的人都被你呛死了!”
“你不知道怎么喂你不知道用嘴巴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