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不该偷懒的,你惩罚我吧!”易淮离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从江暮的肩膀上滴溜一下跳入了江暮的耳中。
什么啊!怎么把他说的像一个S性杨花,欲求不满,十分极氪的空闺少夫一样!
他——他哪有
正想到这,易淮离却已经精准无比地找到了江暮喜欢的地方。
江暮只感觉喉咙里像生了蒲公英一般,痒得厉害,一些美妙的声音便顺着喉口口土了出来。
“哥?你喜欢这里对不对?”易淮离的声音里带了些小小的得意,听起来十分可爱,如果不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的话。
江暮皱着眉,那些存在于他脑子里的无法言说的碎片,瞬间纷至沓来,他僵硬地眨了两下眼睛,比匹诺曹第一次做人还要僵硬数倍。
一颗核弹,仿佛将他的一颗心,完完全全炸成了碎片。
记忆里那个使出了百般计谋够印易淮离,又是腮比又是咬的人,是他?!
易淮离感觉到怀中之人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他在江暮的肩膀上笑得眼睛都只剩下了一条缝,可却并未放慢动作。
很快,就在二人都还不太清醒的时候,江暮就再次解了一些不存在的毒。
江暮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他的身体好像已经完全习惯了做这种事情,即便他一直在发呆,可块敢却如同浪潮一般,来去自如,如呼吸一般简单。
“哥?你怎么都不说话,不是已经舒服了吗?”易淮离戳了戳他,“你看现在多干净,就像小溪的颜色一样。”
江暮啊地尖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耳朵。
“你出去!”
“哥?你怎么了?”易淮离乖乖地退后了一些,可已经习惯了的地方,却在他退后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焦急地找东西吃,不自觉地便掉落了一些已经半凝固的非牛顿流体。
江暮瞬间站了起来,像逃命似的一通乱窜,他冲到了浴室中,“啪嗒”一声反锁上了门。
只是还没等他松口气,门口就立刻传来了易淮离的声音。
“哥?你别吓我?你的病好了就不要我了?”易淮离的声音里带了些缠斗,他似乎有些伤心,声音低低的,像是要哭了。
江暮的心跳得很快,好像所有的毛细血管都化作了一颗独立的心脏一样,砰砰砰地心跳声,完全扰乱了他的思考。
他略一低头,便看见了那记忆中的浴缸,他在这里给易淮离做了——
啊!
江暮忍不住又在心里叫了一声,他跺了一下脚,腿上却又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利那个狗崽子!!他要杀了他!!!
“哥?你不说话是不是承认了?”易淮离在门口的身影朦朦胧胧的,看起来竟然有点像鬼,江暮难以抑制地抖了抖,盯着他没说话。
“你怎么可以这样?!用完了就丢?!”易淮离突然开始敲门,力道大得整扇玻璃门都在抖。
“那我算什么!哥你的**绑吗!”
易淮离敲了半天,见江暮真的不开门,他轻呵了一声,随即讽刺般地开口道:“那你给我打几分?别的男人是不是比我表现得还好?把你*得话都说不出来?!”
“易淮离!”江暮“唰”地一下打开了门,语气带了些怒气,却在看见易淮离那张易碎的脸时,瞬间泄了气。
只见易淮离高挑的身材不知为何看起来好像缩水了些许,他整个人就小小的,像一个小蘑菇,仿佛站在了大树的阴影之下,变得潮湿而隐晦。
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藏了些江暮看了就心碎的悲伤。
此刻正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胡说什么呢。”江暮叹了口气,随即走上前抱住了易淮离。
只是一抱上来,江暮便发觉他刚刚的那些想法绝对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