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理你,你永远是哥的弟弟。”
江暮静静地说着这句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的睫毛从侧面看过去存在感也很强,像一道金色的麦穗,在田野里闪动着,让人忍不住将视线凝在他的眉眼之间。
他说这句话好似不仅仅是在对易淮离声明,也是在说服自己一般。
说完,他便强撑着笑了笑,伸手摸了一下易淮离的头。
易淮离眨了眨眼睛,随即也对他笑了一下。
“跟我回家吧,关于你的毒,我们或许可以问问易榕。”
江暮张口就想拒绝,他现在根本就受不了和易淮离同处一室,但易淮离说到了他的痛处。
他的毒必须得解,否则一个月后难道再来一次吗!
想到这,江暮点了点头。
他转头瞥了一眼端木音,不解道:“你还带着她做什么?”
“已经濒临破产的端木集团的大小姐,怀了易氏集团二少爷的孩子,这个消息够不够劲|爆?”易淮离歪了歪头,朝着江暮眨了下右眼。
“啊,这么做对你爸妈有用吗?不会害你受到什么伤害吧?”江暮有点担心他,毕竟上次他就已经发现,那两个人分明就是只把易淮离当做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放心吧哥。”易淮离又笑了笑,随即迅速地捏了一下江暮的脸,快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易淮离就已经松开了。
江暮啧了一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治他。
不就是摸了一下脸,如果他发火也太夸张了,但这个易淮离分明就是完全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江暮咬了咬牙,暗自发誓下次一定要抓住易淮离的手,然后狠狠地拒绝他。
二人紧接着上了易家派过来的专用飞船,大约半个小时,江暮第二次踏上了易家城堡的草地。
比起上次,那些漂亮的黄色洋水仙已经谢了,青葱的树林也萧瑟了许多,枫叶红了一半,便落了下来。
江暮一言不发地跟在了易淮离的身后,很快,他们俩就来到了城堡的议事厅。
易天成、汪映水、易榕都在,也不知道易淮离是怎么说服他们的。
江暮一进门,便感觉有一道火辣辣的眼神在盯着他,他抬眼一看,发现是汪映水,那张上次被他拒绝的黑卡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江暮心虚得脚趾抓了抓地,虽然并非他的本意,但毕竟睡了易淮离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他有点羞愧,不敢看汪映水的眼睛,是正常的吧?
比起他,易淮离倒是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他招了招手,身后的两个保镖便立刻将端木音带了上来。
“淮离,你这是做什么?别告诉妈妈你喜欢端木音。”汪映水皱了皱眉,如果端木集团没有破产,她自然是高兴的,可现在墙倒众人推,端木音哪还配得上她儿子。
“母亲您误会了,我怎么会喜欢我的‘弟妹’呢?”易淮离嗤了一声,放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易淮离!你胡说八道什么!”易榕在看见端木音的那一刻就已经暗道不妙,但他完全没想到易淮离这个疯子居然会直接说出来。
易淮离半分眼神都没有给易榕,仿佛他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一粒灰尘一般。
他轻笑了一声,从中拿出来了一份端木音早就伪造好的检查报告,丢到了汪映水和易天成的身前。
“她怀孕了,就在我生日的那天,我的好弟弟和她滚上了床呢。”
“胡闹!”易天成重重地拍了一下木桌,发出了“砰”地一声巨响。
“你弟什么情况你不清楚?”易天成皱了下眉头,随即一甩手,管家便上前将端木音带了下去。
“我清不清楚的无所谓,主要看星网上的网友清不清楚。”易淮离大力地拉开了木制的围椅,发出了“刺啦”地一声,但他却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握住了江暮的肩膀,把他摁了下去。
“哥,你先坐着,别累着了。”
江暮:。。。。。。怀孕的又不是他!
易天成冷冷地看了江暮一眼,神色和易淮离有种模棱两可的神似,而汪映水就没有这么好的涵养了。
她瞪了一眼江暮,眼神好像在说都怪这个贱男人把他的儿子给带歪了。
江暮摸了摸鼻子,只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坐立难安,如坐针毡。
他求救般地抬头看了一眼易淮离,眼神撇向了易榕,示意易淮离赶紧问。
易淮离给江暮递了一个知道的眼神,随即坐在了易榕的对面。
“易榕,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把卖你药的卖家约出来,否则,你应该不介意多一个便宜儿子吧?反正你根本就生不出来,人工干预都没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