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念曾经救过他的命,就算抵消了吧。
“小江,这毒不是不能解,但没这么快。”寺尾宗玄安慰似的伸手拍了拍江暮的肩膀道。
“真的?!”江暮其实都没抱什么希望,猝不及防听到这毒能解的消息,简直高兴得都差点跳起来。
“当然,老头子行医几十年,没把握的事情我当然不会瞎说。”寺尾宗玄吹了吹胡子,一副你少看不起人的表情。
“诶诶诶,医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就是太高兴了。”江暮嘿嘿地笑了一声,看向寺尾宗玄挠了挠头。
“老头子我还没这么小气哦。”寺尾宗玄笑了笑。
“现在有一种毒比较好解,我刚刚已经根据它的特性分析了,大概一周后就能给你解药,其他的,可能要到下个月。”
“我给你解了那一种毒,我们就叫他C毒吧,你就不会在发病的时候失去意识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还是会很难受,这个我得先告诉你。”
“这已经很好了!”江暮冲过去握住了寺尾宗玄的手,脸上绽放着大大的笑容。
只要不失去意识,他就不会再购音易淮离,那他们就能一直好好地做兄弟下去。
“嗯,好,那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等药配好了,我会让小顾寄给你的。”寺尾宗玄捏了捏鼻梁,一副有些劳累了的模样。
“好的老师。”顾之云应声道。
江暮刚想应下,眼角却瞥到了一直没说话的易淮离,他突然想起顾医生说过他这病和易淮离还有关系,不禁迟疑了一秒,开口问道:“顾医生,你刚刚不是说我的病和易淮离也有关系么?”
“怎么寺尾医生好像没有这个意思?”
“哦!我差点给忘了。”寺尾宗玄又从胡桃木办公桌的一堆资料里找出来了一份江暮的肠部影像,一边递给了江暮,一边指着上面的疤痕道:
“小江啊,你的菊部有些陈旧伤,需要好好上药,位置有点太深了,估计你一个人做不了,需要他帮帮你的忙。”
江暮:“。。。。。。”
他一定是在做梦。
这是正常人的世界吗?!啊?!
易淮离闻言皱了皱眉,他上前了两步,从江暮地手中一把扯过了报告,疑惑地看了两眼。
嗯,看不懂。
怎么会有伤?嗯,皮鼓挺大的。
“好的寺尾所长,还有什么是需要我注意的吗?”易淮离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感觉他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但他几乎是过目不忘,如果见过寺尾宗玄,他不可能忘记。
“也没什么,只是要监督小江好好修养,在伤好之前,保证那里不能再裂开,否则造成了习惯性损伤,就不得不动手术了。”寺尾宗玄开口嘱咐道。
“嗯,我会的。”
“那好,小顾你先带他们去拿药吧。”寺尾宗玄看向他们三人笑了笑。
“下次见,我希望能治好江暮体内的毒。”
“那就摆脱你了!”江暮做了个祈祷的动作,随即拉着易淮离就跑。
太太太太太尴尬了!!!
而易淮离则开始在心中呼唤小兔子。
“江暮那里为什么会有陈旧伤?是我害的吗?”
小兔子带着一身毛茸茸的短毛跳到了易淮离的肩膀上,无语道:“不然呢?”
“上上次的时候,你完全就是硬怼进去的好吗!”
“可是,他那时候也不干啊?而且不是他主动坐的吗?他就一点也不觉得疼?”
小兔子的声音里带了些许嘲弄:“冷知识:血液也有RH作用,而且他都神志不清了,你还指望他能知道疼?”
“他要是清醒,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好吗!”
作者有话说:
江江: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