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么让他心疼?
“哎呀,哥!”易淮离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不觉得你口中的那个‘墨菲’很奇怪吗?”
易淮离感觉到江暮的手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不相信他是那种人。”江暮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善良老头啊,怎么会和什么人体实验扯上关系?”
“我和他一起生活了三年,我绝对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易淮离敏锐地捕捉到了江暮眼中的动摇,他没有直接挑破,只是把话题转移到了另外一个方向上去。
“那我们把谢利抓过来拷问一下不就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抓他?”江暮的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被疑惑给填满。
“我们上哪去抓,他根本就是来无影去无踪,身边又有那么多小弟。”
说到这个,江暮倏地想到了易淮离生日那天,他在易氏庄园看见的黑衣保镖。
难道易家其实和谢利他们有勾结?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易淮离的体内会出现和他们这些见过墨菲的人同样的物质。
那么更深层的,有没有可能易淮离其实本来就和澄澄一样,是一个实验品?
否则,为什么易家人对他的态度那么奇怪,而他堂堂一个少爷居然会流落到第三星系那种地方去。
除非,他根本就也不是亲生的!或者说是有着易家基因的,试管婴儿?
江暮的脑子里一团乱,他显然已经陷入了自己思维的怪圈,却全然没有发现易淮离的手已经不在他的腰上了。
直到皮鼓传来了一阵清风,江暮才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转身看向正在月兑他库紫的易淮离。
“你干什么!”
江暮开始库紫保卫战。
易淮离勾了勾唇角,眼神自下而上地钓着江暮,笑得像一朵开在深夜里,引人犯|罪的曼珠沙华。
江暮推拒的手瞬间僵在了原地,一双眼睛眨起来,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易淮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他随即打开了青藤研究所给的药袋,把江暮的上半身摁在了床上,“啪”地一声拍了一下他的皮鼓。
紧接着,一股清凉便覆盖了江暮一直觉得有些隐痛的地方。
“啊!荔枝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不要——”
江暮简直羞得都要原地升天了,他的手胡乱地在床上挥舞着,抓到一个东西就扯过来捂住了自己的脸,试图给自己造一个窝躲躲。
“别动,又弄疼了怎么办?”易淮离单手捏了他的腰一下,留下了一片红色的掌印。
“再往上撅一点,里面擦不到了。”
“不是,不要,你别这样啊!我自己擦药就好了,啊!”
江暮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底下传了出来。
“这么沈,你的手指不够长哥。”易淮离直接拒绝了江暮的提议。
“那我,那我用别的东西帮我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了荔枝!”江暮的声音已经渐渐带了哭腔,可皮鼓却开始追随易淮离的手。
“哥,你小声一点。”易淮离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给他擦起了药来。
“他们俩就在客厅呢,我们房间的隔音好像也不是很好吧。”
冰冰凉有些凝固的药膏在手指的温度下慢慢融化,一阵清凉而又灼热的感觉袭来,亮晶晶的流了易淮离一只手。
江暮咬着被子,很快,被角就已经被晕开了一团,他的精神和身体已经彻底分离,耳朵急切地听着门外的声音,似乎好像真的听见了伊莱亚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