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很快,几乎是触之即分,躲过了江暮的啃咬。
“对,比和你爽一百遍一千倍!你拿什么跟他比?就你这稀烂的技术?还是你这张毁容的脸?”江暮呵了一声,瞪着一双眼看着只戴了半脸面具的易淮离,挑衅地笑了笑。
“你之前一直戴着这个面具,不会是没脸见人吧,还是怕所有见到你的人都忍不住呕吐?”
“怎么,下半张脸全是疤痕,还要挡着上半张脸,是被蛆虫蛀干了,只剩下骷髅了?”
易淮离眨了眨眼睛,他又不是真的毁容了,这种激将法简直就是毫无作用,倒是让他觉得江暮这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狗,可爱得紧。
“啊——那我确实输了。”易淮离漫不经心地握着江暮的腰把他转了过来,“毕竟我是第一次啊。”
“那个易淮离,恐怕不是吧。”
“我看他和那个纪念走得挺近的,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上过C?”
江暮被他戳中了心事,眼神顿时沉了下去,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在脑中回忆。
易淮离好像说过,他和那个纪念亲过?
可他也说过他是C男,应该不会骗他吧。
江暮正想着,修茨又说话了。
“正好,你们俩都不是第一次,不是很配吗?”
易淮离的语气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嘲弄:“烂锅配烂盖?”
“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不Z的话我就走了。”江暮面无表情地瞥了修茨一眼,语气同样冷。
“哎,别急嘛,懂不懂什么叫做情|趣?”易淮离摸了摸江暮的下巴,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出意料,易淮离很快就收获了一道咬伤,浓浓的铁锈味瞬间绽放在了二人的唇齿之间,易淮离闷笑了一声,随即还给了江暮一道对称的伤痕。
他不断地口允吸着江暮嘴唇上的那道伤口,不让其凝结,血腥味和痛感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倒是更加次几了他的神经。
过度兴奋的神经高速扩展着他的树突,一跳一跳地诉说着自己的兴奋,恨不得马上就将眼前的这个人狠狠咬出,再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易淮离勾弄着江暮的舌头底部,根本就不让他吞咽,就连呼吸也要一并夺去,不一会儿,二人的下巴就已经泛上了一层氺|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铺天盖地的血腥味让江暮恍惚间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在酒店,而是处在一口汨汨冒血而又狭窄的棺材之中,而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传说中的吸血鬼,非要把他的一切都抽干不可。
腰上,月匈口,没有一个地方被易淮离放过,江暮被抵在了玄关的入口处,他只感觉修茨仿佛重得像一座山,不由分说地要将他压垮。
他好像全身所有的入口都被堵住了,密密麻麻地缠上了令他动弹不得的绳索,就连耳孔也全然没有被放过,被玩|弄得起了数不清的鸡皮疙瘩,麻了一片。、
易淮离勾了勾唇角,摁住江暮下巴的手放了下来,转而捞起了不断下滑的江暮,一边亲他,一边往房间内走去。
江暮迷蒙地靠在了修茨身上,亦步亦趋地走着,却好像突然惊醒了一般,唤回了已经不多的理智。
他为什么对着修茨都能这样,难道他随便是谁都可以吗?
江暮又羞又气,随即偏开了头,不愿意再让修茨亲他。
“有必要吗?你想干就快点干,我不想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易淮离“啪”地一下按下了墙面上的开关,一瞬间,整个房间瞬间灯火通明,亮起了刺眼的橙色光芒。
他没说话,只是向下抓了一把江暮,随即将留有余温的手摁在了江暮的脸上。
一瞬间,修茨的手就像章鱼一样,重重地牙在了江暮的脸上,他的鼻子和嘴唇瞬间都仿佛被修茨的手堵住了,无法再呼吸。
“陪我玩?我看你挺开心的啊,江暮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