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屈辱地按照修茨的命令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身前的那个人呼吸一窒,紧接着就猛烈地过来了。
啊——
江暮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愿意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他闭着眼睛,一向沉静的脸上爬上了些许痛苦之色,嘴唇已经在过度的用力下泛了青紫,但却仍然不肯溢出哪怕一点声音。
“呵,怎么这么软,来之前自己玩过了?”易淮离明知故问地羞辱他。
江暮偏过头去,腰酸得不行,整个人就像被积累的奖池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升高,他绝望地睁开了眼睛,看向玻璃窗上的自己。
明明玻璃窗上应该倒映的是自己的脸,但江暮却恍惚间看见了易淮离那张像天使一样的脸庞。
“荔枝——”
江暮忍不住开了口,小声地叫着易淮离的名字。
易淮离的动作猛地一顿,很快就化作了更几劣的狂风暴雨。
而江暮开了口,嘴唇就再也合不上了,只是溢出一些低低的川息,伴随着眼泪一并落入了无边的黑暗里。
易淮离停了片刻,随即俯身,吻住了江暮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温柔,就好像在亲吻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可其他的地方的节奏却并不一致。
易淮离将江暮捞到了怀里,迫使他抱住了自己的脖子,自己则瞬息着江暮的耳垂。
长时间的制吸让江暮张大了被弄得红彤彤的嘴唇,他急切地呼吸着,却假得更紧了,让易淮离都忍不住青川了一声。
索性江暮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听不出来易淮离的声音和修茨的有些相似。
灭顶的筷敢已经让江暮完全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了,他无助地喊着易淮离的名字,好像在麻痹自己,又好像只是在求他救救他。
明明是他自己要求的,但易淮离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他皱了皱眉头,只以为是还不够。
他看着江暮眼角划过的泪珠,忍不住倾身为他擦去了泪痕。
但却并未赏赐给江暮其余的仁慈,转而一口咬在了江暮的肩膀上。
熟悉的血腥味让易淮离兴奋地抖了抖,他继续向下啃咬着江暮,满意地感受着江暮身上每一处因为他才产生的细微变化。
江暮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惊恐地瞪着眼睛,想要翻身往外爬,腰却掌握在易淮离的手上,让他半点也挣脱不了。
江暮随即用力地扯开了易淮离的衣领,狠狠地咬了上去。
他的手胡乱地抓着,似乎把眼前的人当做了猫抓板,肆无忌惮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与失控。
救命啊,他真的受不了了!
他要烂了啊!
江暮在无助中抓住了修茨的脖颈,将自己唇奉献了上去。
他只希望,那种制惜的感觉能让他彻底地忘记,他到底是谁,他在做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外面的的朝阳已经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
江暮口吐着舌头,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胡乱地躺着。
他的身体时不时地就会抽搐一下,好像感官过载了一样,而身上又密密麻麻地遍布着咬痕,像一只被野兽啃噬过的小小白兔。
易淮离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随即低下了头想再次亲吻江暮的嘴唇,却被他直接躲开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