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离愣了一秒,还没开口,江暮就冷冷地开口道:“不要月兑我的衣服。”
只花一秒易淮离就想通了为什么。
他有着非同寻常的恢复力,背上和身上的痕迹早就消失了,可江暮的身上估计还布满了他的咬痕,他自然是不肯的。
易淮离乖乖地眨了眨眼:“可是脏了。”
江暮闻言瞬间咬住了嘴唇,他艰难地把自己拔了储|濑,双脚落地的瞬间,差点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闭眼。”江暮命令道。
“好哦。”易淮离好整以暇地准备看他要搞什么把戏。
只听几声“刺啦”响起,似乎是布被扯开的声音,易淮离便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一块温暖的布条盖住了。
“啪嗒。”
是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
江暮抓住了易淮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月匈口。
这次碰到的不是衣服,而是他温暖的皮肉。
易淮离挑了挑眉,没有主动进行下一步。
果不其然,下一秒等不及的江暮就自己撞了上来,指缝里夹住了小石子,易淮离闷笑了一声,用力地收紧了自己的手指,像拨摇杆那样转了两圈。
“嗯——”
江暮的嘴里好像塞了什么,不再像刚刚一样口土出的是清晰的声音,而是闷闷的响声,像是在隐忍,又像在投清。
易淮离被江暮带着坐到了浴缸旁边的瓷砖上,很快,他就感觉到有什么碰了碰他的嘴唇。
易淮离勾了勾唇角,开始吃棉花糖。
“嫂子,我哥马上就回来了,这样不好吧?”
身上的人明显就僵了一下,江暮模模糊糊的声音传进了易淮离的耳朵。
“没关系荔枝,你哥是杏无能啊,你以为他不知道我来找你?”
“真的吗?他居然这么没用?放着如花似玉的嫂子独守空房?”
“嗯。”江暮低低地应了一声。
“所以荔枝弟弟,快让我怀上孩子吧,我们家有皇位要继承。”
易淮离闻言忍不住啧了一声,随即用力地抓了一下江暮,恨不得把他的肉给揉下来一样。
他顶了顶腮,用力地拍了一下江暮的皮鼓。
“烧死你算了哥。”
“什么?你哥不在这呢,嗯?叫嫂子。”
江暮吻了吻他的耳尖,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很好听。
“快点?”
“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