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哥给我准备的礼物吗?”易淮离使劲地握了两下江暮的手,随即将手抽了出来,又转而握住了江暮放在他脸上的那只手。
黑暗中,江暮只感觉有什么温热而又湿润的东西在舔他的手指,钻来钻去,极尽印米,像一条灵活的泥鳅。
易淮离舔干净了他的手,将那些东西全都吞了下去,随后像做了好事的小孩一样,朝着江暮伸出了干干净净而又涩气的舌头。
“我做得好不好?”
江暮没忍住叹了口气,嘴角却又笑了起来。
“你真是——”
“啊——”易淮离轻喘了一声。
“哥?你不是说——让我忍吗?”
“嗯,对啊。”江暮的声音里有些戏谑和得意。
“怎么,怕了?”
“那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易淮离轻笑了一声,“就这种程度,估计到明天,我都不会输的。”
“因为哥你的活——实在是一般啊。”
“易淮离!”江暮磨了磨牙,用力地掐了他一下。
“啊!哥!哥!你别掐我啊。”易淮离佯装疼痛叫了两声,但语调里还是藏不住满满的戏谑,“没了这个,你后半辈子的口福怎么办啊。”
“呵。”虽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江暮还是被易淮离比城墙还要厚的脸皮给无语到了,他脑中灵光一闪,开始摆弄别的地方。
这下易淮离真的忍不住了,他往江暮的方向蹭了蹭,带着好听的声音吐在江暮的耳边,给努力干活的江暮做伴奏。
“哥——江暮——江哥——哥哥~”易淮离缠缠绵绵而又浓情蜜意地叫着江暮的名字,热情得像一只大狗,蹭得江暮都差点脱了手。
他索性直接甩手不干了,挑着眉看着因为难受而皱眉的易淮离。
“你好坏啊哥。”
江暮被他肉麻得抖了抖,却突然松开了捂住易淮离眼睛的手。
易淮离登时眼睛就直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抱住了江暮,哼哼唧唧地在江暮颈边蛄蛹s*w*z*l。
“哥,我就蹭蹭好不好,我不会做别的,你信不信我?”
“好。”
“你就相信我一次——嗯?”易淮离话都说出口了,才反应过来江暮居然是答应了。
来不及再思考,美人热情的唇就已经迎了上来,易淮离急切地口|允口|及着他的嘴唇,却突然尝到了一丝熟悉的苦味。
一切的一切在他的视线中都瞬间颠倒了起来,他迷茫地张了张嘴,眼睛里最后看着的还是江暮。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穿上了易淮离的衣服,俯身捏了一下他的脸颊,便轻快地徜徉而去。
易淮离就连懊恼都已经无力,下一瞬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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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拖着发软的身体走在夜色之中,他的脸上仍然泛着不正常的朝|红,头发也湿淋淋的,整个人在卡其色风衣的包裹下,像一只随风凋零的枯叶蝶。
只要他多跑几个地方,总能甩掉易淮离。
江暮在脑中计算着逃跑路线,身体却情不自禁地低头嗅了嗅风衣上残留的易淮离的味道。
他没由来的心头一痛,但脚步却没有半分停顿,只是苦笑了一声。
他这副身体,为什么这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