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家财产分割基本结束了,让众人没想到的是,那个私生子发布了声明,他是楼龚海帮助母亲周锦抚养的他,并不是对方亲生。
可他竟然掌握了大部分资产,甚至暂代楼臣看顾楼氏事务。
据可靠消息说,楼臣前段时间身体不太好,加上被捅了一刀,体质更差了,他只是一直撑着,现在有周述生来替,他便有了隐退的意思。
得知此事的人一片哗然,既觉得离谱,又觉得楼臣之前对周述生那么好,现在要把楼氏交给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与此同时,周锦以周家养女的身份回归,周述生一跃竟成了周家下一代的独子,简直是半路杀出来的人生赢家,身价顶破了天。
有周家作为背后势力,心怀不满的老油条们安分了些。
楼氏管理层几度变更,和楼氏合作的企业不知深浅,自身都难保,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已经失权的楼臣究竟如何。
周述生的确把楼臣放了。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楼臣看到低悬的太阳,此时不过第二天的下午两点。
他身处在一座陌生别墅,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除了他身后的蠢货。
楼臣找不到自己的手机,便打了辆车去楼家,周述生一直跟着他。
他回去才发现所有佣人和保镖都消失不见,去到楼氏更是过分,连大门都不让他进,保安一副抱歉但无需多言的样子。
他彻底失势了。
被周述生全方位围剿后,他在社会里成了个透明人。
想来他在这个阶段,确实就该死了,原本是在豪华游轮上被人推下深海,现在是社会性死亡。
但是,他不信没有人在意他。
楼臣想去找路照,周述生幽然提醒,“你要是去了,我会忍不住杀了他,或者,在他面前做些不太好看的事。”
“谁让你跟着我了?”楼臣烦躁反问。
周述生握住他的手,语气诚恳,“哥,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我。”
“谁说的,我的未婚妻还在等我。”楼臣强调。
“放心,我会替你去向她退婚。”周述生话语冷了些。
楼臣厌恶地抽手要将他推开,可对方就是个疯子,甩不掉还黏到身上,一手掐着他手腕,另一手握住他的后颈,俯身就吻下来。站在楼氏门外的大街上。
不远处车辆如流水,行人频频侧目。
楼臣一口把他咬出血来,恨恨呸一声骂道,“你不要脸我还要!”
周述生盯着他,掐着他的手越发收紧,沉声狠厉道,“在你面前,我早就没有了。”
最终楼臣还是回到了别墅,那间不开灯的卧室。
他手上还戴着手环,根本解不开。
逐渐的,楼臣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仿佛他一直生活在黑夜。
他试图从周述生的行程推断,但他一醒,对方十分钟内必定赶到,他算不出来。又怀疑屋子里有监控,后来才意识到,手环就是他的监控。
周述生一在,楼臣除了吃就是睡,直到失去意识,再次醒来,循环往复,屡试不爽。
从地毯上苏醒,楼臣翻身捡起不远处的衣物,起身穿好,走到门边静静等着。
周述生推门进来,看到旁边的他,没多意外,只是问道,“在等我吗?”
楼臣一听他说话就忍不住阴阳嘲讽,“难道会有别人来?”
“或许。”周述生反手关门。
楼臣忍了又忍,还是开口,“外面没有人找我吗?”
“有。”周述生只说。
“那你怎么说的。”楼臣追问。
对方却幽幽看向他,“你为什么不问我是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