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余只好点头,恭维微笑道,“没想到师兄,会对徒弟这么好。”
“你们有事吗?”楼臣问。
仰余点头,“有弟子说在桃林附近发现魔气,我们想去看看,师兄你们有没有察觉。”
“没有,是谁发现的?”
仰余回头招招手,夏侯应走上前,低眉顺眼地说,“仙君。”
“魔气在哪个方位。”
“就是桃林旁边,我也感觉得不太清楚,好像很多方位都有。”
楼臣望着他问,“你是说,水云岛有魔族奸细,而且很多?”
夏侯应惊慌摆手,“仙君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能是有魔族溜进来了。”
这次是仰余开口,“水云岛的结界一般魔族闯不进,就算是大魔,也一定会有反应,所以,魔族本就在岛内。”
后面有弟子疑惑问,“可是魔族为何去桃林?那里又没有什么东西。”
“去汤泉疗伤,也可能是……”说话的人目光落在郁安郎身上,“什么人不小心露出来的。”
气氛有些微妙,仰余也看过去问道,“师兄,你徒弟有没有通过玉简检测。”
“没有,但他不是魔族。”楼臣直言。
仰余道,“师兄,我们不是针对他,但水云岛这么多人,只有他是新来的,还没有通过玉简,万一……”
郁安郎忍了又忍,总算是憋不住了,“你们说我是魔族,有什么证据,拿那什么玉简来测啊,我又不怕。”
对面静了静,楼臣认真问,“师弟,你想说我修为受损,看不出我徒弟是不是魔族吗?”
仰余无奈笑道,“师兄,我当然相信你。既然你们经常在这里修炼,那魔气的事我就不管了。”
“你当然要管。”
想把责任推到他一个人身上,楼臣才不让着他,“把魔族抓出来,严刑拷打,问出还有没有其他细作。”
仰余脸色不太好看,低头应下,“是,师兄。”
一伙人各自散开,楼臣回卧房前对郁安郎叮嘱,“平日注意小心,宗门内有魔族。”
郁安郎见状就知道他不生气了,笑容灿烂地回答,“是,师尊。”
第二日他们在金阳谷练习,忽然从远处飞来身着红衣的十数余人,风风火火地向他们逼近。
楼臣看向为首的女子,一身短打衣袍,黑色布带裹在手臂和小腿,劲瘦利落。她手持长枪,眉目上扬,似是一片浓深的柳叶。
是火莲洞的洞主申屠雪,脾气火爆强硬,不是个好惹的主。
卫桥迎上前,“师妹,你怎么来了。”
楼臣在后面对她点头,“师姐。”
申屠雪一行人行了拱手礼,随后她哼笑一声道,“流云师弟,听说你收了个得意门徒,连师兄的弟子都打不过,不如让我们也见识一番。”
卫桥婉拒道,“师妹,你们的功法太过蛮横,他刚学不合适。”
“那有什么,他一个金相,难不成还怕火。”申屠雪抱臂道,“师兄,流云师弟都还没说话,你别急着替他拒绝啊。”
卫桥才看向楼臣,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师尊,我迎战。”
郁安郎坦荡地站出来,面对一伙红衣服毫不示弱。
“好小子。”申屠雪点头,扫了一眼周围,“这地方施展不开,去演练场敢吗?”
“去就去。”郁安郎应道,随后小心走向楼臣,试探着问,“师尊,我真的要去了。”
他本就是爱玩好斗的年纪,进宗门学功法的新鲜劲还没过,金阳谷的人都打腻了,楼臣他又挨不到,火莲洞的人简直是约战约到他心坎上。
楼臣点头,“去吧,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