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臣惊疑地观察郁安郎的神情,发现他居然是认真的,没有半分侮辱玩笑的意思。
他在禁地都那么说他了,所有的爱意被全部否定,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再想和他有情感牵扯吧。
他呼吸急促两分,面上冷漠厌憎轻声道,“我都说得那么清楚了,你还要往我面前凑,你是有多贱。”
“师尊。”郁安郎若有似无地接近他的唇角,趁他无防备时,一把扯掉了他腰间的系带,握在手中,“很快贱的就不是我了。”
楼臣身上衣袍一松,危机感顿时蔓延。他抓住自己的衣服,转身从床架侧面跳出去,大步跑到门前拉开,毫不犹豫地跑出去。
看清眼前场面,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一座高大气派的宫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魔族,打眼望去,魔气涌动交缠,几乎要把白色的殿墙染黑。
那些魔物看见他,咧起诡异的嘴角,发出暧昧刺耳的嬉笑。
“仙君~”
“仙君为何不好好穿衣服……”
楼臣回神快步往外跑。
殿外是阴冷的洞壁,光线昏暗,两侧立着幽幽火把,魔族更多了,到处是交缠在一起的黄白身影,大汗淋漓,叫喊此起彼伏。
他这是,在地下魔窟。
不断有魔族看向他,目光带着微妙好奇和恶意,却没有动手阻拦的意思,只是看着他乱跑。
在对方的地盘,他怎么能跑得出去,更别说他现在灵力尽失。
认清了自己将来的命运,楼臣深吸一口气,走到冷硬潮湿的壁面前,心一横闭眼咬牙重重撞上去。
撞死算了!
额头碰到的不是硬墙,而是略有柔软的东西,他力道使的大,被弹回来险些摔在地上。
楼臣踉跄着睁开眼,看到郁安郎缓缓收回挡在墙上的手。
旁边一圈魔族看见他全程的动作,纷纷咯咯嘲笑起来。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像个供他们取乐的猴子。
他压着怒火,冷眼看向郁安郎,“我把金丹还给你,让我走。”
郁安郎笑起来,“师尊,我要金丹有何用?”
当然有用了,他不可能一直当魔神,他还要回去修道!原文郁安郎一出来就把师尊杀了拿回金丹,现在主动给他反而不要了。
楼臣质问,“你想一直这样不人不鬼吗?”
郁安郎瞳仁黑了些,语气也藏了狠厉,“师尊亲手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件事。”
跟他没办法交流,楼臣一步步往后退,“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郁安郎骤然消失,他一怔,后背撞到了一副身体。
“那就更不能让师尊走了。”郁安郎低声说着,手落入他身前衣襟缝隙,“师尊是想在外面被人看?”
灼热的气息流淌在耳后,楼臣挣扎不开,反身想要打他,魔气却缠上他手腕,将他禁锢着无法动作。
郁安郎托起他的后腰和腿,轻松地将他抱在身上,转身走向殿门。
楼臣两腿卡着,蓝白色柔软的衣袍尾端飘荡,又薄又瘦的身形紧贴在男人身前,一段若隐若现的白皙肩颈,引得两侧魔族按捺不住地小心注目。
眼看就要进到那间屋子,楼臣咬牙切齿,“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做。”
郁安郎不说话,进门又将他放到床上。
楼臣无法动作,两手攥得死紧,愤恨地盯着郁安郎,对方从一旁拿来什么东西。
绛红色的丝质布料垂开时,楼臣牙快咬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