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丹。”
郁安郎重复了一遍,目光深了深,“医仙当真?”
仙风道骨的白胡子医仙肯定点头,嗓音亮如洪钟,“这丹药多是落胎成分,像是牛膝蟹爪和麝香。放心,老道行医多年,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郁安郎静了片刻,思索着问,“这药可有其他用途,比如治疗烧伤。”
医仙闻言响亮地笑了,“倒是有些调理女子葵水,改善肌肤的用处,但烧伤……差得太远了。”
郁安郎盯着手里的丹药片刻,颔首对医仙道谢。
魔窟内,楼臣在大殿内外绕着圈,试图和魔族交谈,但仍旧每一个都对他避之不及,他一靠近就散开一片。
他有些不爽,逆反心一上来,逮住一个魔族说,“有什么好怕的,他人又不在。”
魔族看他拉拽自己,吓得都喊出来了,“仙君仙君放手啊!魔神大人会知道的!”
他可是魔神的夫人,谁敢碰他不是找死呢。
楼臣就喜欢看别人害怕的样子,心底恶意飙升,手一撒魔族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另一侧,其他魔族对上他的视线,赶忙跑得不见了影。
楼臣顺着魔窟往前走,遇到分岔路就选一个最宽的,一路走周围一路清空,自动给他让开通道。
谁敢拦啊,要是被他犯浑碰一下,小命都得保不住。
魔窟里的路弯弯绕绕,很多都是互通的,他不断记忆路的走向和终点,可逛了大半天也没逛完。
他看到了魔族的兵器库和血池,就是没找到通往地上的路。
楼臣抬头看,琢磨能不能把石壁打通钻上去。
郁安郎找到他时,就看他一副仰头深思的专注样子,莫名有点傻。
“师尊。”他出声,楼臣便低头转身。“听说你到处抓我的手下随意玩弄。”
楼臣纠正,“我就只抓了一个。”
“那就是说,你承认玩弄他。”
楼臣浑不在意,话语颇为辱人,“怎么了,你吃醋?我又不是没有玩弄过你。”
郁安郎定定瞧他,不气反而笑起来,“师尊,你说我们的孩子,该起什么名字。”
他没有忽略楼臣听见孩子二字时,眼中闪过的一丝惊慌。
楼臣控制神态,面色如常地回答,“你想要孩子去找别人生,不用问我。”
“我不问你怎么知道,你背着我偷偷吃避子丹。”郁安郎走到他面前,手中是那粒褐色的丹药。
他果然是拿去检查了。
楼臣眼睛一眨,依旧嘴硬,“你拿错了吧,怎么可能是避子丹。”
只要他不承认,就还能偷偷吃。
郁安郎目光黑沉,缓缓点头,“好啊,那就看看究竟是谁错了。”
楼臣预感不妙,见郁安郎拉起他的手,他连忙甩开,“我累了。”
“不累,让你躺着。”郁安郎干脆将他抱起来,穿过一众魔族的目光回到房间。
楼臣被他摁在床上,魔气将他两只手牵得分离,胳膊平直,牢牢束在两侧,他用力挣扎,半点都够不到自己。
这样一来,他避子丹取不出,更喂不进自己嘴里。
郁安郎解开他的衣服,直直盯着他薄薄窄窄的小腹,轻飘飘地说,“若是师尊怀了我的种,可不要怨我恶心。”
楼臣满眼抗拒的怒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