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臣吃完避孕药晕乎了半个月,持续的没食欲,没力气,整个人都淡淡的。
江祁颂借此帮他向公司请假,不过他就算不请也上不了班,因为公司所在写字楼被震塌了,老板正忙得焦头烂额找新地方。
那天的动乱被判定为自然灾害,令人惊奇的是,城市建筑损毁程度很大,却无人伤亡。
所有人对于这场灾难都是茫然的,只有害怕逃命的印象,却没有实质性恐惧。
江祁颂断断续续请事假,回家只是守着楼臣,每天温声哄他,变着法做有营养的食物,空闲时让他看电视,天气好就带去楼下遛弯晒太阳。
他怕楼臣不舒服,也怕他一生气会分手离开,以至于下班回家都急匆匆的,一眼看不见人就心慌,非要把他翻出来才罢休。
楼臣要是知道他的念头,只会觉得他想太多。主角的愿望是小说里必定成立的规则,他真的跑了对方也能莫名其妙找到他。
楼臣休息期间,基本是仰靠在沙发床上看电影,江祁颂回家先是脱掉外套,凑过来亲他抱他,说喜欢他,腻歪十分钟才去做事。
他现在眼都能不眨一下,偏着头继续看电视,亲完往嘴里塞零食。
修养差不多后,江祁颂手术也恢复好了,他们的晚上和休息日多了一项活动。
两人身体正值壮年,欲望和劲头蓬勃得厉害。楼臣还好,绝对不会主动和人亲密,江祁颂就不一样了,除了工作没有别的喜好,只能把一腔热情都奉献到他身上。
现在的楼臣禁得住他摆弄,他喜欢从上到下把人揉个遍,亮着灯时那副漂亮精致的身体白得晃眼,完美到偶人都自愧不如。
灯一关,光滑细腻的皮肤落在掌心,浸着微微的汗意,触感极佳,勾着他控制不住地咬上去。
楼臣和男朋友时状态差不多,都是隐忍的,声音和反应都生压着,不会过多显露情绪,甚至还要求穿着衣服。
衣服碍事,穿了没几下就被扒开,半遮半掩的,反而增添了一丝情趣。
不过还有不同,他不会装作泪眼汪汪的样子,对江祁颂说等一下、轻一点。
他能扛住,江祁颂越发放开了,一有空闲时间就埋在他身上,抱着他喜欢得不行,还暗暗刻意地加重,想让他发出声音。
他们时常是在卧室或者客厅某个角落做完,去卫生间洗澡时再来一次。
房子里的每一处都有两人缠绵的痕迹。
楼臣有时会突然翻旧账,问江祁颂是什么对他本体产生好感的。
江祁颂哪里说得出,说错还要挨揍,只道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没有具体的时间节点。
楼臣又问是什么感觉,江祁颂顿了一下,回答是不由自主的关注与好奇。
他出场总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还表现得什么都知道,更别说长着和身边人一样的脸,性格却差异极大,谁能忍住不好奇。
楼臣听完沉默片刻,利落地给了他一拳。
好奇就是堕落的开始,他一个精神科医生,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分明在意着别人,还要和伪装的他表白,简直罪无可恕。
江祁颂挨了打,听完他的逻辑,无奈解释自己不是心理医生,而且那种好奇就类似于,发现路边一只与众不同的狗狗主动凑上来。
话音刚落,又被揍了。
楼臣某方面的生活得到很大充实,虽然他并不想被充实。
每次运动完躺在床上,他整个人透着一丝微微的惆怅,脑海冒出灵魂拷问,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义。
公司通知安排了新的工作地址,他终于得救了,忙不迭跟着挪到新办公室,继续上班沉浸工作,并由衷觉得还是燃烧自己更幸福。
忙碌的间隙他会思考回现实的事,对于江祁颂,楼臣一时想不到怎么把好孕值降到最低。
Y。U。X。IJ
狗东西本来就三心二意,知道两个人都是他更兴奋了,还知道他死不了,他假死的招没用。
楼臣只能用工作逃避现实,深更半夜才回家。他沉浸忙活两个月,终于在公司门口被抓住了。
江祁颂牵住他的手拉上车,在后排抱着他吻得像刚出锅的拔丝地瓜。
夜晚,车里很暗,只有路灯透过挡风玻璃的冷光。江祁颂捧着他的脸,真切直视他,低声道,“求你了,换个工作吧。”
“……”
是该求这东西吗?
江祁颂紧搂着他薄薄的肩背,“我看不到你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