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似曾相识。
“哎。”楼臣发出轻缓的气声阻止,强撑着挪动手指,碰了下萧怀年的衣衫,作用聊胜于无,比蚂蚁爬过都轻。
萧怀年不是小孩子,也没有心魔,他目的明确,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解下楼臣的外袍,露出里面柔凉的内衫,一并掀开,抓住他的左肩下滑,捏着手臂内侧把胳膊从袖子里拎出来。
外臂斜长的刀口渗了不少血,黏在冷白的皮肉上,浓深的颜色很明显。
萧怀年把他撂下,从自己衣袖撕开一圈布,扯下来缠在他手臂伤口上。
包扎完,他便给他衣服穿了回去,随后坐在地上,歪头静静看他。
不论什么原因,一直被人盯着都会不自在。楼臣手背挨了他一下,唇齿轻启,“别看我。”
萧怀年捏住他的手指,揉了一下才松开,随即抬手遮住他眼睛上方的雨丝,“你现在命在我手上,还不老实点。”
楼臣轻轻呼气,这家伙的幼稚是永远也改不了。
他干脆偏头闭眼,看不见就不烦了。
雨渐渐停下,楼臣的力气却一直没恢复,毕竟是防御敌人的,劲必然会大一些。
萧怀年一开始坐着,后来直接在他旁边躺下了。
两个人很诡异地在坑里睡了一觉,楼臣半梦半醒的,怕刺客突然追过来,从上面飞下一刀。
天微亮时,他能正常说话了,人还是起不来,询问道,“我多久才能恢复。”
萧怀年闭着眼说,“三五天。”
“这么久。”楼臣又生气了,“你不早点告诉我。”
这人早就知道洞里有药,非等他碰到了才出声。他要是在这鬼地方躺上三五天,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萧怀年垂了下眼,转头看他,“其实,有一种解法。”
楼臣被他闹得没脾气了,“什么,快说。”
“吸出来。”
楼臣有种不好的预感,“吸哪里。”
萧怀年坐起身,视线落在他唇上,意思很明显。
“你不会是诓我吧。”楼臣眯了下眼。
“你恢复得慢,是因为药散得慢。”萧怀年神色平淡,“我本来不想说的,担心你会强迫我。”
“我……”
他一个动都动不了的人,怎么强迫一个能跑能跳的大活人。
楼臣平缓情绪,定定问他,“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你可以不信。”
“过来,吸。”
他命令过后,两人目光相对,静止几秒,萧怀年道,“是你强迫我的。”
“对。”楼臣咬牙切齿,见对方靠近俯身,他最后警告道,“我要是没好,你就死定了。”
亲上时他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多余的,他没好的话,什么都干不了,毫无威胁力。
一开始的确是吸,他腹腔起伏,呼吸越来越急,后来就变成了舔,舔得格外深,把他嘴巴里里外外都缠了个彻底。
楼臣的肩颈被他捏住,下颌掐得合不上,对方吻得重而缓,用让他舌头抽筋的力道。
他喉咙不自觉地溢出吟声,眼皮眨动,想说自己气快被吸没了。
他下意识阻止时,发现自己手臂能动了,虽然还有点软,但可以抬起来,抓着萧怀年。
萧怀年像是没察觉,专注吮咬他。他们鼻尖撞在一起,来回磋磨得发红,气息纠缠得分不出彼此。
他怀疑对方假公济私。